話,最少就收地租五千七百萬石,折算成錢是五十六億錢。
再加上那累進製稅率,別說是收七十億錢,就是收百億錢也有可能。
他們看清楚了,天子是一個算賬的好手,將這大漢的家底算得清清楚楚,沒有任何差池。
隻是如此一來,世家大族真的是要脫一層皮了。
“眾卿莫要覺得這數目駭人,朕算過,隻要官民一體納糧,收到這個數目的地租,不是一件難事……”
“雖然會有宵小狂徒從中作梗,但是眾卿都是有手段的人,朕以為這難不倒你們。”
“朕請諸卿放心,來年新軍會再擴充一倍,到時候有新軍作為後盾,無人敢阻撓。”
用收到的賦稅練新軍,再用練好的新軍去賦稅。
天子何止是算盤打得響,這買賣做得也很劃算,不可能有任何虧本的可能性。
事到如今,一眾大學士徹底絕了與天子抗衡的念頭,隻希望那傳得沸沸揚揚的“海上商路”可以打通,發現新的商機。
“張卿及諸卿,覺得這七十億錢的地租可能收到?”劉賀再次問道。
“陛、陛下有詔,臣等不可不遵,定能如數收齊地租。”張安世咬著牙點了點頭。
“好,好,好!”劉賀一連說了好幾個好字,也給其他各項賦稅定下了一個數目。
口錢、算賦和過更錢與人口數量緊密相關,增加的可能性已經不多了,所以劉賀定下的目標是三十五億錢,比今年略多。
但商業稅和財產稅等稅種還有很大的挖掘空間,苦一苦世家大族能榨出不少油水,所以目標是四十億錢,比今年多五成。
隨著商品貿易的發展,這商業稅和財產稅的規模會越來越大,最終會取代地租,成為第一大稅種。
最後,鼎新二年,大司農、少府和水衡都尉所的收入目標定在一百六十億錢,比今年的一百一十五億錢多了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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