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此劉奭已經不是原來曆史上的那個漢元帝劉奭了。
劉病已這一大家子人本就和善,劉柘也沒有端架子,團團行禮之後,再無隔閡。
進門上菜,端茶敬酒,一片合樂……
入夜,涼風微襲,劉病已將劉柘帶到了自己的書房裏。
劉柘這時才發現,堂兄的書房裏,堆滿了書籍,沒有一處是空著的。
看著這些書,劉柘似乎回到了溫室殿的書房。
“這些書,都是縣官派人送來的,要是有空,可以常來看看。”劉病已笑道。
“兄長,我明白了。”劉柘點了點頭。
劉病已笑了笑,他知道劉柘還沒有完全明白,但還有時間,可以讓他慢慢想。
“此次,你是來戍邊的。”
“化名楚梓,長安平陵人,等柳將軍他們離開之後,就無人知道伱的身份了。”
“從此刻起,你就是西域都護烏壘城東門巡城亭卒什長,由北門司馬周儲壽管轄統帶。”
“周儲壽是最早來西域屯田的長安城良家人,見多識廣,你跟著他可以學到不少東西。”
劉病已說著就從懷中摸出了一塊代表劉柘身份的鐵牌,上麵寫了“巡城什長,楚梓,麵黑無須”幾個字。
“你既然是巡城什長,那我就會把你當做普通的巡城什長對待……”
“若有人問起你與我的關係,隻要說你的父親是我在長安城的故交即可。”
“待你明年離開之後,我再會在西域都護發令,公布你的身份,如此一來,天下人就知道你完成了戍邊。”
在劉柘之前,早就有諸侯和列侯的子嗣來戍過邊了,整套流程非常成熟。
這十幾年裏,也有諸侯和列侯的嫡子在戍邊的時候身亡,凶險在所難免。
劉柘的身份格外特殊,劉病義才會親自來安排這件事情。
“西域不比長安,來往行人混雜,遇事莫要衝動,要耐得煩,咽得苦。”劉病已拍了拍劉柘肩膀說道。
“我曉得的,一定不會讓劉氏宗廟丟臉的!”劉柘接過鐵牌說道。
“還要記住一條鐵律,西域都護六百石以上屬官無詔不得過玉門關……西域都護兵卒無令不得離開轄縣。”
“兄長所說,我全記下了。”劉柘說道。
“以後,你要稱我為西域都護。”劉病已說道。
“唯!”
……
派人領走劉柘之後,劉病已在書房中坐了下來。
在搖曳的油燈之下,他的麵目有一些模糊,似乎正在沉思,全然沒有剛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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