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狐悲。
溫室殿裏比剛才更加安靜了。
“起來,不要在此裝腔作勢!”天子輕蔑地說道。
“諾!”安樂倒是非常聽話,立刻就停了下來。
“王吉,你說,這天下有沒有霍黨餘孽!?”劉賀問王吉道。
“陛下是仁君,這太平盛世乃是陛下一手開創,有沒有霍黨餘孽不重要。”
安樂是昌邑相出身,王吉是昌邑中尉,後者得到的信任和重用是前者不可比擬的。
王吉給出的是個上佳答案,幾乎無可挑剔。
但是此時此刻,天子似乎沒有想要放過他。
“朕是問你,到底有沒有霍黨餘孽!”天子再問道。
“這……”王吉也一時語結,最後才說道,“難免有一些漏網之魚,但是終究不能成氣候。”
“不能成氣候?王閣老,看看這些泥人木偶,這都不算是成氣候,難道要等他們衝進未央宮才算成氣候嗎?”
“陛下有上天庇護,此等宵小不值一提。”王吉的語氣也弱了下去,跪在後麵的人看到他的袍服已經汗濕了。
一路問下去,許多朝臣都被天子或明或暗地訓誡了一番,就連繡衣都尉戴宗和大稅官禹無憂也沒有幸免。
頓時一時之間,殿中的朝臣們人人自危,深怕奏對不當,給自己招來一個族滅的災禍。
麵上恭敬畏懼的朝臣們,心中立刻就擔憂嘀咕了起來。
任何一個皇帝,到了晚年其實都會患上嚴重的疑心病。
但是當今天子才三十五歲啊,正是春秋鼎盛的時候,怎麽變得如此猜忌多疑呢?
難道天子為了開創大漢的這大好局麵,消耗了太多的心力,提前步入了暮年嗎?
是啊,天子登基已經十六七年了,時間不短了。
朝臣們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天子的脖子,隱隱有新鮮的血跡從白色的繃帶間滲出。
十多天了,這傷還沒有見好,聽說天子時不時還會發熱昏睡,難不成是要……
所有人想到這裏就不約而同地停住了,再往下多想一點,都夠得上族滅了。
當殿中的氣氛越來越凝重的時候,終於還是有人站了出來。
站出來的人是此間年齡最大的人——韋賢。
八十七歲的老人,在大漢算得上高壽了,何止是高壽,簡直是仙壽。
如今,內閣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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