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的一筆。
在心驚肉跳之中,他們對韋賢也有些敬重的。
已經許久沒有人敢這樣忤逆天子了!
不管韋賢說這些話的立場是什麽,他都擔得上一個直臣的美稱。
韋賢話音剛落,天子就冷笑了幾聲。
“說來說去,韋閣老都是在說皇後是霍黨餘孽!”
“陛下若是硬要這樣想,老臣也不否定。”韋賢淡定地說道。
“如此說來,你是想讓朕廢了皇後?”天子居高臨下地問道。
“陛下聖明!”韋賢再次說道。
“你可記得,勸誡朕廢後的人,沒有一個有下場!?”
“此一時彼一時,往昔與如今不同,陛下聖明至極,知道如何處置才是正道。”韋賢自矜道。
“好好好!”劉賀沒有拔出劍,而是看向了群臣問道,“堂中眾人,有幾人想讓朕廢後的?”
沒有人敢站出來附議韋賢,但是也沒有人站出來反駁韋賢。
溫室殿裏,陷入到一種詭異而奇怪的氛圍中。
倒不是說魏相等人“背叛”了天子,與韋賢提前串通好了來行逼宮之事。
而是此事實在不好開口。
他們看著天子有些癲悖癡狂的模樣,對天子的多疑感到心有餘悸。
一邊是巫蠱之亂的源頭,一邊是天子寵愛的皇後。
群臣實在搞不懂天子到底把哪一邊看得更重一些。
如今貿然進諫,說不定幫不到天子,還有可能會引火燒身,得不償失。
當然,這是大部分人的想法,還有小部分人想的確實是廢後!
“韋閣老,當真要朕廢後?”劉賀再次問道。
“廢後不等於棄人,陛下仍然可以對霍氏恩寵有加,若是霍氏深明大義,也不會怨懟天子的。”
“那廢後之後,當立何人為後?”劉賀問完這句話,發現群臣中有人的神情明顯發生了變化。
“這是陛下的家事,老朽不方便置喙。”韋賢說道。
“剛才不是說天家的事就是天下事嗎?為何如今不說了?”劉賀譏諷道。
“宮中還有張婕妤和蔡婕妤,老朽以為兩位婕妤都是溫婉恭簡之人,都可以入主椒房殿。”韋賢似不在意道。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張婕妤也好,蔡婕妤也罷,選誰都一樣。
“韋閣老說得好啊!”天子不知是讚還是斥。
“陛下聖明,唯有廢後才能給天下一個交代。”
劉賀沉默片刻後,突然向樊克喊道:“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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