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十之六七了。”
“我等振臂一呼,百姓定會跟隨。”
張安世流暢地說著整個計劃:整個計劃不知道在他腦海中預演過多少遍了。
其中難免有粗糙錯漏的地方,但是這種關乎天下大勢的“陰謀”又怎麽可能沒有錯漏呢?
“包圍未央宮,護住縣官,不讓縣官受佞臣蒙蔽,這就是關口。”韋賢說道,不知為何就有些心虛。
他自然應該感到心虛,口口聲聲說要防止縣官受佞臣蒙蔽,但是他內心深處知道自己才是那個佞臣。
隻是箭在弦上,已是不得不發了。
今日的情形和幾十年前那場巫蠱之亂的情形很相似,隻有控製住天子,才能有一個好的結果。
“未央宮隻有兩千兵衛,若是猛攻,不難攻下。”張安世點頭說道。
“到時候,若縣官不願意下詔廢後,不願意立劉子輔為儲君,我等如何是好?”韋賢問到了關鍵。
“縣官深明大義,一定會明白我等的忠心的,但是我等也絕不可讓上官太後的計謀重新上演。”
韋賢聽明白了,輕歎一口氣之後,點頭同意了下來。
縣官活著能下詔,縣官死了也能下詔。
而且,縣官隻要活著,那永遠都是一個後患,他隨時可以推翻前麵的那道詔令。
不管是為了讓縣官同意廢後立儲,還是為了讓縣官永不反悔,縣官都不能留了。
上官太後先寫了詔書,而後又當眾否認了詔書,讓霍光在眾目睽睽之下背上了傳“矯詔”的罪名。
天子借著這個理由拉開了倒霍的大幕。
張安世等人做的事情,和霍光做的事情一樣,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們當然不允許同樣的事情再上演一遍。
“子儒,若真是這樣做,我等就要背上弑君的罵名了……”韋賢蒼涼地說道。
“韋公莫要忘了天子曾說過的話,史書是勝者所寫的,隻要最終取勝,罵名落不到你我的頭上。”
“當然,縣官也不會背上罵名,他會得到一個明君的美名,然後像孝武皇帝一樣獲得一個廟號。”
寥寥數言之間,張安世竟然就定下了天子的命運。
不管天子同不同意廢後,他都會死在子虛烏有的霍黨手中。
到時候,還會是張安世和韋賢這些忠臣來替他報仇雪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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