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的,所以就隻能退而求其次了……”
“以內閣的名義下一道命令,讓巡城亭卒入宮平叛。”張安世說道。
“可內閣沒有調兵權,巡城亭卒上下未必能聽服啊。”韋賢擔憂道。
內閣雖然處在大漢權力金字塔的頂端,但並沒有直接向各衙署下命令的權力。
“所以,此事要韋公出馬了。”張安世看著韋賢意味深長地說道。
“玄成擔任司馬府大司馬有十年時間了,在漢軍中的威信極高……”
“可先讓他以司馬府的名義下一道命令,在起事那一日暫掉巡城亭卒回本衙聽令,就說要春試。”
“巡城亭卒一旦集結到右扶風和左馮翊,有我的兩個犬子出麵,加上親信從中呼應,極易成事。”
“僅僅隻是讓他們暫回本衙聽令春試,並不算改易統轄權,即使沒有請出虎符,也能蒙混過去。”
“一切都合情合理,又有玄成從旁敦促,還有內閣出的平叛命令,巡城亭卒多數人都會跟從的。”
“至於那少部分不願跟從的人,自然有其他的辦法處置,韋公不必有太多的擔憂。”
張安世說完之後,右手就輕輕地抬了起來,做出了一個“殺”的動作。
這一刻,他不像是內閣大學士,更像是一個專門做無本生意的老賊頭。
“玄成……隻怕他……”韋賢有些猶豫。
“玄成雖然是縣官親自征聘的親信,但仍是世家大族的一份子,韋公曉之以理,他知道輕重。”
張安世自然不知道韋賢這對父子之間一直存在的猜疑和接地,隻當韋賢沒有把握說服韋玄成。
韋賢和韋玄成曾經定下過兩頭燒灶的方略。
雖然後來韋賢“撤銷”了這個方略,但他現在也說不明白韋玄成到底是怎麽想的。
這十幾年來,自己這個仕途走得最順的兒子在朝堂上勤勤懇懇,在家中孝順至極,在長安城低調隨和。
倒也沒有看到他為了官位去踩踏世家大族。
但猜忌一旦形成,韋賢就始終放不下心來。
“韋公可有顧慮?”張安世問道,“玄成是關鍵,沒有他出麵,控製不住巡城亭卒。”
韋賢猶豫片刻之後,沒有把自己的顧慮說出來,而是點了點頭說道:“此事沒有顧慮,我能將他說服。”
“如此甚好,那就定在上巳節那一日起事,離今日還有十五日。”張安世欣慰地點頭道。
“但憑子儒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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