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還有那開得奇高無比的價碼,讓劉病已都覺得心中震撼。
張安世在信中保證過,一旦成事,張安君會被立為皇後,劉子輔會以嫡子身份成為太子。
戍邊的流程日後再補就是。
當然,如果縣官不測,那劉子輔會立刻承續宗廟,成為大漢帝國新天子。
劉病已會被封為烏壘王,以攝政皇兄之名輔佐天子,成為首席輔政大臣。
在國中自行署理軍政之事,不受長安節製,入朝可不向天子行君臣之禮。
那時候,劉病已的權勢會到達前無古人的高度——甚至超過當年的霍光。
說得再直接一些,在劉子輔親政之前,劉病已會成為大漢真正的主宰者。
那時候,劉病已可以做的事情就多了。
為自己的祖父戾太子換一個美諡號,為自己的父親正名……這些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而且,張安世慷慨地留下來了一種可能性:直截了當地讓劉病已獲得染指皇位的機會。
從這開出的價碼就能看出一件事情,那就是張安世之流對當今縣官已經“忍無可忍”了。
張安君的兒子當上皇帝自然是上佳選擇,若是不能,由劉病已來承續宗廟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總之,當今天子不能再在帝位上待著了,他與霍成君的子嗣也決不能坐在前殿接受萬民朝拜。
“府君是否考慮妥當了?到底何去何從?”張彭祖嚴肅地問道。
“若我與你等一同起事,西域都護府的事情,是否仍然由我來定奪?”劉病已緩緩問道。
“府君是西域都護府,又是將來的烏壘王,國中之事當然應由伱來定奪!”張彭祖說道。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此話說得好啊!”劉病已眼中露出一絲凶光,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什長楚梓,乃烏壘城巡城亭卒……”
“不遵天子詔令及都護府命令,擅自離開烏壘城,形同謀逆……”
“本官命你立刻點齊人馬,隨本官前往追捕,遇之可格殺勿論!”
“唯!”
劉病已隻說了“楚梓”,從頭到尾都沒有提起過“劉柘”。
這是一個讓張彭祖大喜過望的信號,意味著出逃的人隻是一個小小的巡城亭卒,不是什麽皇長子。
既然不是皇長子,殺起來就沒有任何的顧慮了。
“你去給巡城亭卒整隊,我去後院與親眷交代一番,而後就與你同去。”
“唯!”張彭祖再次行禮道,連忙趕出了正堂。
劉病已看著此人的身影沒入黑暗,臉色凝重,隻發了片刻的呆,連忙轉身向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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