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狹促之人。
“府君考慮得周到,但我有矯詔在身,穿城過關不會讓人起疑,留太多人手沒有必要……”
“那些信得過的人,還是留在府君身側襄助,這才是應有之義。”張彭祖非常大方地說道。
“如此也好,那你且將這些人的名字寫下來,我自然會重用他們。”劉病已點頭說道。
“恭敬不如從命!”
張彭祖說完後,立刻就從案上拿起了紙筆,一個接一個地將可用之人的名字寫了出來。
那幾張紙交到劉病已手中的時候,著實讓後者又吃了一驚。
從隊率到侯官,從侯官到燧長,從燧長到亭卒,又二三百人。
沒想到這幾年裏,張彭祖在劉病已的眼皮底下埋下這麽多人。
劉病已為自己的決定感到慶幸,若是他沒有射殺劉柘,這烏壘城現在已經殺成一片了。
到時候莫說是劉柘,就是自己和後院裏的一家子人,恐怕都保不了一個全屍。
“他們可會聽我的命令?”劉病已問道。
“早已經交代過了,隻要府君起事,他們絕無二話。”張彭祖斬釘截鐵地說道。
“好,看到這樣多的忠義之士,本官也就放心了。”劉病已點頭說道。
“府君隻管放心,他們會盡心用事的!”
“那你此去長安,一路順風,一定要快些將此間的情狀上報令尊,好讓他放心。”
“謝府君!”張彭祖就沒有旁的事情了,向劉病已行禮之後,匆匆離開了正堂。
劉病已將厚厚的名單收入了懷中,看著張彭祖離開都護府大門,許久沒有做聲。
大約站了整整一刻鍾,他才抬腳來到了後院。
院中,許平君正在等著他。
“你帶上母親和奭兒,立刻撤去平胡隊,沒有我的書信,莫要回來。”劉病已溫柔地說道。
平胡隊在烏壘城北邊百裏,並不顯眼,劉病已有親信在那裏,是一家老小避風頭的好去處。
“父親他……”
“父親不會有事的,你們隻管先去,我和父親才可沒有後顧之憂。”劉病已摟著許平君的肩膀說道。
“夫君,這樣當真能行得通嗎?”許平君憂慮地問道。
“此事做成了,我等才能光明正大地回長安,奭兒才能一世平安。”劉病已輕聲說道。
“明白了。”
夫妻二人於院中棗樹下相擁在一起,再無一句話,隻是靜靜地體會這最後一刻的寧靜。
這時,劉病已的臉上沒有陰謀得逞的局促,反而盡是無愧於心的坦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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