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多數,但在劉病已的宣言之下,他們將自己看成了少數。
所謂的“裹挾其中”,就是如今的局麵。
當然,點兵台下的那群烏合之眾則徹底激動了起來,甚至已經開始高呼“萬歲”了。
張彭祖留下的親信也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這又怎麽可能不欣喜愉悅呢?
一旦此處起事,中亞都護、安息都護和長安的聯係會被徹底切斷。
天子在三輔已經沒有可用之人了,那偌大的長安城就是一個空城。
如此一來,起事成功幾乎是水到渠成。
一旦事成,他們就會獲得榮華富貴,飛黃騰達。
改革也好,謀逆也罷,都是財富和權力的再分配,自然就有飛蛾撲火。
“本官現在要拔擢一批官員將校,日後勤王事成,都可以受封獲賞……”
“望爾等莫要錯過這光宗耀祖的機會,徒讓後人恥笑!”
“本官念到名字之人,到台下來列隊,不得絲毫遲疑!”
劉病已說完這句話之後,不少人就向台上投去了灼熱的目光,希望能夠聽到自己的名字。
接著,一個個名字從劉病已口中冒了出來,而每一個名字後麵都會跟上或大或小的官職。
這些被念到名字的人激動地站出來,一路小跑來到了台下,與那些烏合之眾站在一起。
這裏麵有隊率,有侯官,有都護府屬官,有普通的什長和伍長,還有一些尋常的兵卒……
零零總總,不一而足。
劉病已念了一刻鍾,終於將張彭祖給他的那份名單上的名字念完了,而且還多了十多個。
多出來的十幾個,是劉病已這幾日查出來的,“大概也許可能”都是張彭祖留下的親信。
劉病已將這份已經失去作用的名單收入懷中,往前走了幾步,來到了點兵台的邊緣。
他用一種冷漠到極點的眼光,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些興奮的“張氏門客”和“烏合之眾”。
忽然,他臉上的冷漠盡數散去,變成了一種嘲弄和憐憫。
“西域都護府屬官軍校聽命!”劉病已突然下達了命令。
校閱場中的眾人都訓練有素,早對他的命令形成了條件反射。
一聲齊刷刷的“唯”震天動地,驚得停歇在四周營牆上的鳥兒到處亂飛。
“退至兩側,讓出大門,有援軍將至!”
“唯!”
剩下的數百人飛快地變化收縮著隊形,向校閱場四周退去。
眨眼間,從營門處到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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