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下去,所有人都安排得妥妥當當。
這些被天下供養的朝臣接輪流出列領命,將謀逆之事的那些關口扛了下來。
計劃並不複雜,任務也單調重複,總結起來就是分別帶一支人馬占據某處。
約莫一刻鍾的時間,在場所有人就全部都有了著落。
這之中,有三處最為緊要,決不能出現任何的差池。
丙吉長子丙顯率領京兆尹巡城亭卒強攻長樂宮和明光宮,捉拿霍氏皇後,“護住”上官太後。
張安世長子張延壽率領右扶風巡城亭卒攻擊詔獄和長安郡獄,而後放出刑徒。
張安世二子張千秋率領左馮翊巡城亭卒攻打武庫,占領武庫之後,武裝刑徒,再攻各處城門。
楊敞次子楊惲率領長安城中世家大族的家奴,前往未央宮的北闕廣場,直接強攻未央宮北門。
除了這幾處人多勢眾的人馬之外,還分了其他幾路人數略少的人馬。
他們會帶著張安世和韋賢偽造出來的詔令,前往長安城其他要緊之處,掌控全局。
“未央宮牆高門厚,又有兩千的兵衛駐守,單靠散五千臨時聚集起來的家奴恐怕不能迅速拿下……”楊惲有一些擔憂地說道。
“三個時辰之前,本官收到了犬子張彭祖派人送來的書信……”
“他已率領西域都護府五千巡城亭卒抵達長安外二百裏的安平置,今日午時可抵達長安,成為爾等助力!”
為了穩定軍心,張安世故意將一千人說成了五千人。
“莫小看這五千巡城亭卒,都是西域都護麾下的百戰之卒,可一當十,攻破未央宮北門不在話下。”
張安世並未向太多人透露過在西域都護府的布置,堂上的許多人也是第一次聽到這支援軍的存在。
五千人不算多,但現在的長安已經是一座空城了,這些人馬能發揮不可想象的作用。
當下,堂中的氣氛鬆動了一些,尤其是楊惲,更露出了一絲竊喜。
楊惲的父親楊敞原來與霍光是一黨,但因為楊敞死得早,所以反倒躲過了天子的清算。
楊敞的死與霍光及天子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所以這十幾年來,他的兒子楊忠和楊惲都投到了張安世的麾下。
楊氏一門衰落得很快,楊惲是品秩千石的太常丞。
在這變革的緊要關頭,他需要為世家大族立一個新功,所以才會努力爭取到攻打未央宮北門的機會。
一旦立下這個大功,日後新君登基一定不會忘了他的,到時候楊氏一門自然又可以飛黃騰達。
就像楊氏的遠祖楊喜,不就以為搶到楚霸王的一條腿,而生發起來的嗎。
如今,楊惲聽說有這樣一支援軍,自然就會喜上眉梢。
“其實,在彭祖他們的身後還有另一支援軍……”張安世故意停下來賣了個關子,才接著說下去。
“西域都護劉病已率領三千騎兵緊隨其後,今日酉時也可抵達長安城,將會成為我等的一個助力!”
剛才聽到張彭祖的名字時,不少人還沒有回過神來,現在聽到劉病已的名字,就徹底明白過來了。
他們看向張安世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敬佩:他們知道西域都護劉病已此刻出現在長安,意味著什麽。
這時,堂中之人的表情由緊張變成了興奮,似乎勝利已經唾手可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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