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他說裏麵的東西,雖然不能作為證據去讓一個人伏法,但要他顏麵掃地還是可以的。如果你想對付唐墨研。這個可以作為一定的效應,雖然不大,但也絕對不小了。"
我反問道,"所以你就認為是我要他把手機給你的?"
"難道不是?"顧圓也反問,"我認得手機是你,如果不是你給他的,難道是楚雋自己拿的?可你也不應該不知道的啊?"
"我的手機被古月偷了,古月說與其拿來要挾我還不如給別人,而這個''別人''就是楚雋。"
"這倒是奇怪了。因為楚雋什麽都沒有說。"顧圓隻手拖著下巴細細的說,"我事後分析了裏麵的視頻和錄音,然後串聯起來,就算不會全部人都信,但也可以起到一定的輿論效應了。再加上,他的老板本就在懷疑他,李昭也等著借機下手,這次的百日宴絕對是個好機會,你有沒有把李昭也算上去?"
"算了。還有我今天給唐墨研的名單是假的,真正的邀請者我已經全部發過請貼了,他們應該都收到了。如果李昭當真是個聰明人,他就知道該怎麽辦!"
之後的幾天,我一直都和顧圓待在一起,全新爭對著百日宴的事來,期間爸媽也打電話給我說唐墨研沒有任何的反對,倒是婆婆很氣憤的打過幾次電話過來,但都被媽媽掛掉了。
婆婆現在還沒有出院,醫院對心血管病房的病人看管的比較緊,就怕一激動會出事,所以除非有家屬簽字,否則不會隨意讓病人外出的。
我想要是沒有這層規定,以婆婆的性子肯定是找上門來無理取鬧了,畢竟她失去了一個女兒。
楚雋依舊在給我每天打電話,一開始我不太想接,就怕他會說些其他的事,隻是他似乎也很忙,說的都是正事。
其中包括我叫他幫忙查的那個律師的事。
他告訴我,那個律師至今為止還沒有找到下落,但是他在一年前就已經被吊銷了律師證,所以就算是爺爺當初當初真的寫下了這份遺囑,以他的身份已經不能算數了。
我很疑惑,既然那個律師早就被吊銷執照,那麽他就應該早些告訴我們容家,那個遺囑的存在,而不是等我爸回了老家才知道。
也就是說這裏麵存在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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