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兩個別嚇我啊!"
"媽媽,沒事,就是爸爸帶回來的那份爺爺的遺囑是假的。有人模仿了爺爺的字跡,想要欺騙我不能離婚。"我沒有對媽媽隱瞞,因為我發過誓不會再叫我的家人為我擔心,所以坦白是必須的。
"你以為是你爸爸模仿了爺爺的筆跡?"媽媽這才一笑,像是心頭的石頭落了下來,"你這就冤枉你爸爸了,他雖然上次是模仿你的簽名做錯了事。但是你爸爸去爺爺家之前,關節炎就犯了,所以根本不能用右手寫字,那他又怎麽去模仿?況且就你爺爺那幾個字,那麽潦草又難寫的,他以前模仿就沒像多少,更何況遺囑那麽多內容,他哪裏有時間去模仿的那麽像?"
"我不知道。"
媽媽的解釋其實並不能算證據,畢竟沒人可以肯定那份遺書就是爸爸去那裏後才寫的,王律師說遺書的筆墨對照是今年開始的,而爸爸去的時候已經是今年了,誰能保證不是一早就寫好的?
但媽媽這麽說,而我也沒有證據,加上心裏也不相信是爸爸做的,所以沒有再糾結下去。既然是人為,那麽我相信肯定會有人給予真相。
我想隻要那個律師能夠抓到,那麽真相就在眼前。
那一晚。我是帶著沉悶的心情出現在清吧的。因為顧圓嫌酒吧太吵,飯點又沒有興趣,所以就選了清吧,是一舉兩得。
看到我臉色不好,她有些擔心的問,"你怎麽了?"
"我沒事。"我搖搖頭,露出一笑,看了看四周的確沒有其他人,還真的隻有我們兩個,不禁笑著說,"你家沛林肯放你一個人出來?你的腿可是才好,還沒有完全康複,怎麽就沒把你禁足?"
"他倒是敢,我要出來和我姐妹慶賀,他管不著。"
顧圓囂張的話音才落下,白沛林的聲音就出現了,"今晚回去我就管得著了。"
言語裏信息曖mei,我笑著在人群中掃了一圈,並沒有看到楚雋,心裏不知怎麽的就更加失落了,明明想要躲著他,明明是知道他今天不會來,所以才答應顧圓的,可是看到顧圓和白沛林的時候,我心裏還是想著他的。
"容容。"顧圓手覆蓋在我的手上,"他沒來,你放心吧。"
"嗯。"我微不可見的應了一聲,顧圓就繼續說,"其實他是想來的,隻是家裏剛好有些事,所以就不能來了。"
"家裏?"我很少聽楚雋提起家裏的事,那次他來我家吃飯的時候,還是第一次。自從相思死後,他貌似都是一個人生活的,父母都不在家,有家沒家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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