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爸爸怎麽了?"
"最近他正式開始接受康複訓練,你也知道的,那樣子的康複訓練醫生也說就算是年輕人也需要相當的毅力才可以堅持的。你爸年紀大了,身子骨也不是很利索,要堅持下來是一個非常大的工程。就這幾天的時間,他已經身心疲憊,想要放棄。還跟我說,就算一輩子要躺在床上,也不想要我把屎把尿的,他想住到養老院去,不再麻煩我們。"
媽媽是一聲接著一聲的歎息,她愛了爸爸幾十年,怎麽能忍心親眼看著自己的老公那個樣子,就算心疼爸爸一輩子站不起來,也會一直守著下去。
可是作為一個男人,曾經家裏的頂梁柱,遇到了這種事,堅持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不堅持,就需要自己的老婆女兒來照顧他的飲食起居,對一個男人的自尊心是種傷害。
我知道爸爸雖然出軌,雖然做錯過事,但自尊心是和所有男人一樣的強烈的。他能提出住到養老院去,已經是幾番糾結下的決定了。
我沉默,爸爸和媽媽的心情我多少都能理解,萬一哪一天我也是處於這種角色,那麽我該怎麽辦?
"這樣吧!媽媽,今天我去看看爸爸再說好嗎?你也別擔心,至少爸爸是不想我們擔心才會這麽說的。"
"好的。"
吃過早飯,我等寶寶掛上水之後就出去了。首先我去了婦科掛號抽血,確定自己是不是懷孕了,至少有個醫生的答案會更加緩解我心頭的坎坷。
等待結果的時候,我出門買了一隻百合花,然後去了監護病房。意外的是,這一次沒有碰到白沛林。我看著大門開著就走了進去,卻被護士攔住了。
"不好意思,這裏不能隨便進出。"
"我知道,我是白沛林的朋友,我隻是想來看看顧圓,一會兒就好可以嗎?我不會到處亂走的,我隻是想把這花給她,看看她而已。"
我看著這個護士聽到我說白沛林的名字,然後微微一笑,"原來是白醫生的朋友。這樣吧,隻有五分鍾,可以嗎?"
我笑著點頭,然後就進去了。顧圓還在沉睡,並沒有醒來,鼻子上戴著吸氧管,身上還插著胸腔引流管,據說是昨日突然發病,再次手術了。
我看著顧圓蒼白的臉色,是如紙的慘白,和她漆黑的頭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種黑白色,是帶著死亡的訊息的。
我心裏很痛,閉上眼睛似乎就看到她將我往旁邊一拉,自己抵上去中槍的樣子,然後躺在血泊裏,閉眼不醒,再也不曾睜開眼睛過。
我將那朵百合花放在了床頭櫃上的一個小瓶子裏,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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