扼殺你出現的所有方式。”
不多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尚媛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秋理事,蒲先生來了。”
緊接著,明朗的男聲傳到耳畔:“秋理事,您好。我是遊樂園表演團前任團長蒲天成的兒子,今天剛接手表演團。”
秋憐墨抬起微垂的眼簾,轉身麵對蒲野,她衝著尚媛擺了擺手,尚媛就退出了辦公室。
此刻,氣氛安靜地詭異。
麵對秋憐墨的撲克臉和她那淩厲的眼神,本就拘謹的蒲野眨巴了下如琥珀般純粹的雙眸,故作輕鬆道:“您剛剛被嚇壞了吧?說實話,動物圍欄真的要翻新了,我......”
話說到一半,蒲野發現秋憐墨依舊沒有任何表情,感到渾身不自在的他索性不再說話。
撩起襯衫衣角,秋憐墨按亮腰間的顯示器,大步走到蒲野麵前,直接將他推搡到牆壁。
她的雙手撐在蒲野肩膀上方的牆壁上,渾濁的粉瞳深切凝望著蒲野。
一縷清雅的蒼藍香撲麵,突如其來的壁咚讓蒲野繃緊了身體,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與秋憐墨對視的大眼睛噙著無辜與疑惑。
慢慢地,秋憐墨一寸一厘地靠近,直至兩人的額頭觸碰到一起,蒲野的心跳莫名加速。
他抬眸看了眼自己的錫紙燙劉海,隨即側過腦袋,回避秋憐墨的目光,慌張道:“理,理事,您自重啊。”
像是沒聽見一樣,秋憐墨抬起蒲野的下巴,強行讓蒲野重新正視自己後,她又搭上了蒲野的雙肩。
想要掙脫的蒲野聳了聳肩膀,秋憐墨加大了手掌的力度。
同樣高挺的鼻尖微微觸碰在一起,兩人的唇瓣也快要緊貼。
曖昧的距離讓體溫逐漸上升,帶著沁香的溫熱呼吸讓蒲野感到口幹舌燥,他動了動喉結,語氣略帶憤懣:“理事,您這是在做什麽?快放開我,我力氣其實很大的。”
感應器終於將身體體征收集完畢,視線右上角顯示的心率圖呈平穩狀態,MSP僅是從96升到了97。
秋憐墨鬆緩了手掌的力度,輕笑道:“看來與你無關。”
“你在說什麽啊?”被莫名侵略的蒲野很是難為情,順勢聳肩抬手,掙脫開了秋憐墨。
秋憐墨自顧自地走回落地穿前,自言自語道:“呼吸正常、脈搏正常.....嗯,就是血壓還有點高,但這種情況也是不可避免。”
蒲野整了整有些淩亂的衣領,“理事,我......”
“翻新圍欄的事,”秋憐墨打斷了蒲野,她再次做回辦公椅,語氣冰冷且果斷,“駁回。”
“為什麽?”蒲野焦急地走到辦公桌前,“如果不翻新......”
“表演團被解雇了。”秋憐墨又一次打斷蒲野,她轉過椅子,雙臂搭在桌子的邊緣,“我們解除合約關係。”
“為什麽要解雇我們呢?合約明明還在生效。”不甘示弱的蒲野也板起撲克臉,語氣嚴肅,“這次事故我們表演團確實有責任,但您方也有責任。”
“我沒否認相關責任。”秋憐墨翻閱起桌麵上堆積成山的文件,“至於單方麵解除合約的違約金,法務部會按時發放的。”
“我是在問原因!”蒲野彎伏了上半身,將雙手撐在桌麵,“為什麽要解雇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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