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2)

緩緩地搖動下車窗,秋憐墨平靜地說道:“上車吧,上車再說。”


蒲野望著神色溫和的秋憐墨,略有遲疑地放下張開的雙臂。


正當他走到後車門時,腹黑的秋憐墨耷拉下眼簾,語氣冷漠:“曾鳴,開車。”


話音落下,深灰色商務轎車重新啟動,從蒲野身邊揚長而去。


速度帶動的涼風與沙塵撲向蒲野的麵容,再一次被耍的他望著越來越遠的後車燈,眉頭緊蹙,忿忿不平。


尚媛想要維護秋憐墨在外的形象,於是連忙走到蒲野身邊,恭敬地笑著解釋:“蒲先生,理事她真的是有十分重要的事。”


無奈地將右手扶上額頭,蒲野順勢整了整被風吹亂的錫紙燙劉海。


一輛出租車恰巧停靠在身邊,他匆忙坐進後座,將尚媛的高聲阻止拋在寒風中。


微弱的夕陽渲染著暮靄,雲渡市如期亮起街燈。


蒲野緊緊盯著前方的灰色商務轎車,嚴肅道:“司機先生,不要跟丟前麵那輛看上去很貴的灰色汽車,路費我付雙倍。”


哪成想,出租車司機“視金錢如糞土”,他隨手開啟車載音響,在緩慢柔和的輕音樂中,悠哉說道:“小夥子,跟蹤是不對的啊。”


眼看秋憐墨所乘坐的車就要消失在前方轉角處,蒲野心一橫、牙一咬,扯謊道:“車上那人是我快要結婚的女友,但是我們小吵了一架,我能不能挽回我的愛情就全靠你了啊!”


“是嘛?”司機悠閑地吹起口哨,言語裏滿是懷疑。


沒辦法,心急如焚的蒲野肯定地點了下頭,還誇張地抹了下眼角,“我們走到今天不容易,我不能失去她,還有她肚裏的孩子啊......”


“嘖嘖,這年頭像你這麽負責人的男人不多啦,你可千萬坐穩咯!”


說著,司機踩下油門,連續超了好幾輛車。


縱橫交錯的立交橋照應著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灰色商務轎車平穩行駛著。


通過車內的後視鏡,曾鳴察覺著秋憐墨的一舉一動,而秋憐墨望著車窗外的川流不息,始終想著張久安說的話——


“我不會讓你消失,這一回,是完美的治療方案,你會徹底治愈。你馬上就要就自由了,秋憐墨。”


不自覺地,激動、忐忑、緊張填滿了心髒,秋憐墨鼓起腮幫子重重地吐出一口氣,左手食指反複抹著下嘴唇。


雲渡大學附屬醫學研究院。


張久安點開電腦內名為XJ181225文檔,有關於秋憐墨的門診病例表格出現在屏幕。


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病例照片內綁著雙馬尾、笑容燦爛的秋憐墨。


按下手中的錄音筆,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病例181225,如果不出意外,這是最後一次記錄。”


“患者姓名:秋憐墨。病名:DID。十三年前,因為主人格的愧疚與怯弱而出現的第一副人格——千瑟,善良、熱情、救贖至上......”


“盡管如此,也是個錯誤的存在。”


說到這裏,一位身穿白色高齡毛衣的女人踩著雪地靴,敲響了張久安辦公室的大門。


沒等張久安同意,她已經走進辦公室。


張久安收起錄音筆,並警惕地關掉秋憐墨的病例,對著那女人微笑道:“你來了。”


一陣寒風吹散天空的雲霧,夕陽變得愈發絢爛。


深灰色商務轎車停靠在醫學研究院門口,秋憐墨整了整因為久坐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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