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藍色長發紮成了馬尾辮。
寒風吹散濃重的霧水,遙遠的南邊天際出現第一個星星。
被掐著脖子的蒲野眯了眯眼睛,青暮色的天空和漂浮的雲朵讓他不由地放鬆下身體。
憋紅的脖頸暴起了青筋,蒲野連一句簡單的呼救都無法做到,這讓他喪失了掙紮的力氣與希望。
“難道,就這樣死了嗎......”
他在心裏這麽想著,下意識地斜視向樓底那深不見底的傾心湖。
千鈞一發之際,到達三層露台的秋憐墨一把抓起黑衣人的衣領,直接將黑衣人打了個過肩摔。
不想暴露身份的黑衣人強忍著疼痛,僅是發出一聲悶哼。
還沒等黑衣人站起反抗,秋憐墨的拳頭如雨點般不間斷地砸向黑衣人的肩膀與腹部。
三下五除二,黑衣人躺在地板上動彈不得。
於是,秋憐墨立刻回身看向防護牆旁的蒲野,可失去重心的蒲野已經雙腳離地。
“抓住我啊!”秋憐墨衝向防護牆,伸出的雙手卻撲了個空。
蒲野縱身倒向防護欄外,身邊四起的狂風令他快速下墜。
不知哪來的衝動,秋憐墨踩上防護牆,前傾身體朝著蒲野跳去。
她迅速且精準地抱住了蒲野,與蒲野一同墜入倒影著夜幕繁星的水麵。
潔白的水花濺起地壯麗,最後三三兩兩回落池水當眾,翻起層層晶瑩的漣漪。
沉入水底的秋憐墨抿著雙唇,依舊將蒲野摟在懷裏。
她輕閉著眼睛,神情溫和且平靜,飄動的長睫毛周圍升騰著小水泡。
在一片蔚藍的畫麵底色中,蒲野怔怔地望著秋憐墨。
在昏迷之前,他注意到了秋憐墨左手腕上那顆因聚集星光而閃耀的白色珍珠......
耳邊的氣泡聲越來越遠,岸上的路燈照進湖內,最後幻化成天花板的日光燈。
隱隱約約地,蒲野聽到駱浩瀚和蒲曉交替呼喊著自己。
當他再次清醒時,率先閃過腦海的是張久安倒在茶幾旁的畫麵。
不自覺地抖了個寒顫,蒲野驚起的身體被駱浩瀚按下,“小子,你別亂動。”
微微地側過頭,哭紅眼角的蒲曉映入瞳孔,蒲野呆滯地動了動唇,輕聲道:“辦公室,辦公室裏有人流血了......”
“誰啊?”駱浩瀚好奇地睜大眼角詢問著。
蒲野搖了搖頭,虛弱的氣息漸漸恢複正常,“我不認識。”
“看來是真出大事了。”駱浩瀚加重了語氣,“警察才剛剛走,你昏迷的時候,外麵都亂成一鍋粥了!”
陷入回憶的蒲野保持著呆滯的表情,久久未做出回應。
蒲曉揉了揉蒲野冰涼的手掌,吸著鼻子哽咽道:“哥到底為什麽會到我們學校來啊?”
“你們學校?”蒲野眨了眨眼睛,像是想起了什麽,他又懊惱地撇了下嘴,言語間滿是無奈,“啊,還不是因為想和秋憐墨理事談一談......”
說到這裏,蒲野的腦海裏又閃過秋憐墨抱著自己墜入湖水的片段,他立刻坐起身,緊張道:“秋憐墨理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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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歌曲分享:“見你一麵也好,緩我念掛。”——衛蘭-《夏日傾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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