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麽。”蒲野搖了搖頭,強行轉移開視線,大步離開了病房。
秋憐墨立刻拿起放在床頭的美瞳盒,她看著皺縮起的特質粉瞳,氣惱與困惑侵占了身體每一個角落。
牢牢將視線凝聚在落地窗,秋憐墨喃喃自語道:“千瑟,你為什麽又回來了?”
而走出病房的蒲野停滯在門外,他凝視著緊閉的房門,語氣不悅:“就是害怕我提合同的事吧?黑心的資本主義者。”
說著,他向前走了一步,忽然浮現的回憶讓他再次停下步伐——
十三年前,川洋小鎮。
那是個晴朗的夏夜,蒲野失足掛在落日半島的矮崖壁上,他緊緊抓著嵌在崖床的岩石,腳底是冰涼的海水。
浪花拍打著淺岸的礁石,海麵上還漂浮著溫馨的祈願燈。
就在岩石鬆動掉落的瞬間,一名年紀相仿的少女出現在崖頂,她趴在地上,右手扒著懸崖邊緣,向蒲野伸去左手。
兩人的指尖在片刻輕觸後分離,蒲野縱身墜崖而下,耳邊風聲呼嘯,少女手腕的珍珠紅繩是視線模糊前最後的畫麵。
少女不顧一切地跳下矮崖,海麵先後揚起了兩朵漂亮的水花。
那時的蒲野還不會遊泳,他高舉著雙臂,胡亂撲騰著。
少女快速地向蒲野遊去,奮力地將他拖回沙灘......
直到現在,蒲野都還記得女孩對他說的第一句話:“不用謝,我的人格應該如此。”
回憶到此,蒲野又想起秋憐墨毫無人性的話語和表情,他忿忿地輕哼了一聲,又再次搖了搖頭,“同款紅繩隻是偶然罷了,理事不可能是她。”
夜漸至深,空曠的機場裏,一丁點聲音都覺得喧囂。
出國歸來的秋素麗和秋素雅剛走出VIP通道,前來接機的曾鳴主動接過老姐妹倆的行李推車。
“得知憐墨意外落水,我們就趕回來了。”秋素雅將波浪卷發挽到耳後,“她還好嗎?”
不等曾鳴回答,相比起秋素雅的溫柔恬靜,秋素麗身為秋憐墨的母親反而板著保養精致的麵容,語氣嚴肅:“你在電話裏說,千瑟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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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歌曲分享:“如流淚可以震撼你,樂意哭到令你歡喜。”——官恩娜-《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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