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憐墨放下手中的電子書寫筆,恢複了撲克臉,“走吧,去做催眠調查。”
說著,準備離開的她整著衣領站起身,經過蒲野身邊時,卻被蒲野拉住了手腕。
秋憐墨先是一愣,隨後抽離溫熱的手掌,語氣警惕:“你幹嘛?”
或許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不妥,蒲野別扭地把雙手揣進衣兜,起身說道:“那個,雖然你已經明確回答過我了,但我還是肯定,那天是你救了我。”
千瑟再被提起,秋憐墨緊蹙起眉頭,沒等她給予否認,蒲野就向她走近了一步。
望著蒲野純粹明亮的琥珀色瞳孔,秋憐墨的臉頰開始莫名地微微發燙。
視線右上角的心率數值正在有規律的上升,她下意識地握上戴有珍珠紅繩的左手腕。
不想讓蒲野發現自己的體況變化,語塞的秋憐墨索性抿起雙唇,悄咪咪地調整起呼吸。
“謝謝你。”蒲野揚起如繁星般的笑容,語氣真誠而又溫柔,“我應該道謝的,這不是敷衍了事的道謝。”
驀地,兩人相處的氣場不再那麽針鋒相對。
氛圍變得和睦,空氣中好似升騰起詭異的曖昧。
不經意間,蒲野的視線落在秋憐墨的左手腕,紅繩連接處餘出的部分映入眼簾。
他依舊期待著與兒時的那位女孩見麵,於是忍不住問道:“理事,您手腕上的珍珠,一直戴著嗎?”
“怎麽了?”秋憐墨打著馬虎眼反問。
與其說是保護隱私,倒不如說長期封閉內心的她,習慣性抵擋著外人的了解。
見秋憐墨對往事一無所知的模樣,蒲野搖著頭,瞥開了目光。
將眼簾微垂,他的語氣稍有失望:“沒什麽,可能真是巧合。”
話音落下,蒲野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愣在原地的秋憐墨撲閃了下眼睫,總覺得哪兒不對勁。
直覺告訴她——蒲野和千瑟必有關聯!
想到這裏,秋憐墨匆忙追趕上前。
在電梯門關上的前一秒,她恰好進入蒲野所在的電梯內。
無視蒲野呆萌又疑惑的表情,秋憐墨急切地追問道:“你剛剛說的巧合,是什麽?”
“你為這事來的啊?”蒲野撇了撇嘴,語氣故作無謂,“都說了沒什麽,我隻是想確認一些事罷了。”
“所以問你想確認的是什麽啊。”失去耐心的秋憐墨加快了語速。
“現在不想確認了。”蒲野按下1層按鍵,側身靠向電梯右麵,自顧自地玩起手機。
大步邁到蒲野麵前,秋憐墨一把奪過蒲野的手機。
“嘭!”
她的雙手撐在蒲野肩膀兩側的牆上,聲嚴厲色道:“為什麽要問那些?我是不是一直戴著紅繩,我到底救沒救你,你為什麽這麽在意?”
又被壁咚的蒲野把身體繃地很直,背部緊貼電梯牆。
委屈地癟下嘴,蒲野抬眸盯向自己的錫紙燙劉海,慌張地胡扯道:“好,好奇你為什麽要否認事實......”
“我救了又怎樣?”秋憐墨前傾了身體,打破了人與人之間的安全距離,“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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