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高,還有什麽需要的盡管說。”
“我需要參加今晚丹楓白露廳的壓軸表演。”蒲野一本正經地提出要求。
“嚴禁表演。”秋憐墨斬釘截鐵地回絕。
“那以後的排練呢?”蒲野不甘心地追問。
“全部嚴禁,嚴禁拋頭露麵。”秋憐墨眯起雙眸,語氣冷漠,“還想著清閑愉快地生活嗎?你好像還沒意識到事態的嚴重。”
“我知道情況危急。”蒲野直視向秋憐墨,語氣誠懇,“可我不能荒廢演出,團員們都還等著工資吃飯。”
“我看你不知道。”秋憐墨向蒲野走近了一步,低聲威脅著,“張教授現在隻是失蹤,可如果找到他時,他已經不在人世了,你就成了殺人犯的唯一目擊證人。你確認你明白嗎?”
短歎出一口氣,內心動搖的蒲野瞥開了目光。
雖然和張久安連萍水相逢都算不上,但他確實擔心張久安的現狀。
“盡快想起來,用最快的時間想起來。”秋憐墨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是命令,也是警告,“這樣,我們也不必糾纏下去,對彼此都好。”
說完,她轉身麵向玄關。
“理事你當時也在案發現場啊!”憤懣又委屈的蒲野及時叫住了秋憐墨,“可你卻拋下我一走了之,讓我獨自成為目擊證人。又因為自己的需要,讓我再次陷入那恐怖的回憶當中。”
麵對蒲野的控訴,秋憐墨背對著蒲野,冰封許久的心扉照舊無動於衷。
“你分明和我一樣害怕。”蒲野大步繞到秋憐墨麵前,“但你對我連半句安慰都沒有。”
不以為然地輕哼了聲,秋憐墨回避開蒲野純粹的眼睛,“所以現在,我選擇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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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歌曲分享:“是誰呢?痛地那麽沉默。”——F·I·R·飛兒樂團-《淚光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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