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瑟的心碎。
原本皎淨的黑瞳噙著溫熱的水霧,愣在原地的千瑟沒有拾起藥瓶,隻是倔強地抿著雙唇,默不作聲。
“最好這一覺睡下去,你永遠都不會蘇醒。”秋素麗冰冷的言辭裏充斥著對千瑟的厭惡,她站起身,率先向房門走去。
可即使把話說的如此不堪入耳,秋素麗覺得還是不解氣。
走到一半的她又回身指著千瑟的鼻子,嘲諷道:“不添麻煩?你那引以為豪的人生,對我和憐墨來說,已經是個天大的麻煩了!”
而千瑟的表情越是無辜天真,她就越是怒火攻心,“過去的三年,憐墨努力地改變,不惜代價把自己封閉成像個機器。這天底下,有哪個母親願意自己的子女是這副模樣?”
“那為什麽,為什麽我又出現了呢?”千瑟渴望存在的信念沒被動搖,可語氣卻溢滿哀傷,“怎麽說也是三年沒見,您就這麽不歡迎我麽?”
“不僅是我,這裏沒人歡迎你!”秋素麗怒目瞪著千瑟,“你真以為自己是憐墨的孿生姐妹了?你不過是隻讓人討厭的寄生蟲,吞噬著憐墨本該風光無限的人生!”
語畢,秋素麗摔門而去。
她停在候在門外的尚媛麵前,命令道:“讓千瑟吃下安眠藥。明天憐墨醒來,叫她第一時間來見我。”
“是。”
目送秋素麗走遠後,尚媛立刻鬆懈下緊繃的神經,她癱軟著肩膀,仰天長歎出一口氣。
像是突然想起什麽,尚媛看向守在門口的保鏢,小聲詢問:“蒲野先生怎樣了?”
“還沒醒,老大把他安置在二樓客房。”
寒風從窗台縫隙悄悄溜進室內,輕輕拂過千瑟兩鬢的碎發。
她眨了眨眼睛,幾顆晶瑩閃在眼角。
努起略有幹涸的唇瓣,千瑟背身坐到沙發扶手墊上,再次自我安慰道:“墨墨她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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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歌曲分享:“眼淚還是留給天撫慰,你是前度何必聽我吠。”——陳小春-《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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