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樣的。”尚媛平靜地反駁著,“理事已經改變了,她現在不會主動找你的。”
“連姐你也這麽說。”千瑟不以為然地耷拉下眼簾,態度稍有不屑。
“第22條共存協議還記得嗎?”尚媛從側麵隱晦提醒著。
千瑟愣了下,陷入了沉默。
“見你不說話,應該是還記得。”尚媛又搖了搖手中的塑料藥瓶,“遵守協議吧。”
語畢,她扶著雙膝站起身,背向千瑟準備離開書房。
“不是秋憐墨找我,那會是誰?”千瑟提高了聲音,叫住了尚媛,“你也知道的,我不能隨心所欲出現的。如果我可以,我為什麽沉寂了三年呢?”
說到這裏,她低垂下眼睫,語氣失落:“雖然我不想承認這一點,但憐墨是需要我的,她確實在找我。”
“是你想這麽認為的吧!”尚媛轉身看向千瑟,語氣焦灼,“認為理事需要你,然後你就可以在這種時候出現,去幫助別人,拯救別人。你想體現你的價值。”
“不管我是怎麽想的,但事實就是我不能想出現就出現!”千瑟也跟著著急起來,加快了語速,“一定有人需要我!如果不是秋憐墨,那就一定是別人。”
意識到自己言辭過激,不願傷害千瑟的尚媛放緩了語氣:“我把你當作妹妹,所以勸一勸你,理事她真的不再需要你了,沒人需要你了。”
望著尚媛離去的背影,千瑟濕潤了眼眶,耳邊回旋起所有人的斥責——
“沒人歡迎你。”
“沒人需要你。”
“你就是個寄生蟲。”
......
這些糟雜無情的聲音快要擊潰堅強的心防,千瑟哽了哽喉嚨,倔強地抹去眼角的淚滴。
她擠出左側臉頰的梨渦,試圖收起滿腹委屈。
是啊,但哪怕世界給予她滿目瘡痍,她依舊報以世界溫情與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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