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而昨日陳策告訴她要將這個案子交給她們時,她也曾下意識地覺得這樣安排未免有些太過冒險。
畢竟她們初來乍到就給這麽大一個案子,其他同事對此服不服是一回事,她更為擔心的是最終作品的成效。
她的擔心,最終泯滅在陳策那句“這是鬱總的意思”裏麵。
鬱昶欽是鬱氏總裁,盡管他上麵還有董事長,即其父鬱佔琨。
然而已然退居幕後,常年帶著妻子環遊世界的鬱佔琨,早已不再過問公司的事務。
可以說,鬱總現在是鬱氏當之無愧的掌權人,他做出的決定,自然就如皇帝詔令一般不會輕易更改。
她不知道鹿知鳴她們,是鬱昶欽親自去莊義市那裏挖過來的,卻也看出這兩個姑娘在他那裏有別於其他新人。
他明顯對她們寄予厚望。
意識到這一點的她,免不得要盡力發掘她們的潛力。
好在鬱氏向來給足新人曆練的機會,想她最初的時候,接手的第一個設計案與眼下這個相比,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唯一區別的是,她那時候是研究生畢業入職。
她不是說她們現在還處於本科階段不夠好的意思,畢竟長江後浪推前浪,她本身也很看好她們。
另外,這幾天接觸下來,她其實也是發自內心的喜歡這兩個姑娘。
“那是自然,不過賜教倒談不上。”
“到時遇到什麽難題,大家可以坐下來一起研討,商量解決方法。”
蘇煥說完起身繞過沙發走到自己的辦公桌那邊,然後拿著兩個文件夾過來,“這是需要做包裝設計的護膚品的相關資料,你們拿回去,周末的時候可以看看。”
“先熟悉熟悉,也不用現在就投入工作,這個周末就好好休息,下周一再開始就好。”
蘇煥這麽說,也是側麵說明時間充足,不必抓這一天兩天的。
鹿知鳴可能不會依她所言,她大抵熟悉完,就會先動手畫畫圖,如此無關趕時間,她就是有任務之後怎麽都閑不住。
鄒玲瑤這個周末還真是沒有時間,她那個省級比賽就在周六下午,且參賽地點在蓉城。
她今天是帶著行李來上班的,下班後也是準備直奔高鐵站。
還好蓉城是她老家,她又有事先通知父母。
因而到時候她坐四十來分鍾高鐵抵達蓉城,自有家裏人來接,彼時她也能住家裏,不用去酒店那麽麻煩。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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