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到他懷裏是何種感覺?
是震驚倉惶得手足無措,還是忸怩不安得麵紅耳赤?
她不知道自己當下的狀態應該用怎樣的詞語來形容,隻知身體碰撞帶來的酥麻還沒過去,一滴水便順她額前的幾縷劉海,沿著她的側臉輪廓淌了下來……
她本能地想要抬手去擦,他卻先她一步。
臉頰邊的水滴似是被他盡數拭去,耳邊回蕩著他關切而暗啞的嗓音,“沒事吧?哪裏疼?”
如此極具金屬質感的煙嗓,真的是相當的要命。
她覺著自己快撐不住了……
本就喝了酒,又吐了一場,周身精力早已耗盡般。
是而身體開始控製不住地往下滑,意識卻莫名清醒地記著他的話,結結巴巴地回道:“沒、沒事。”
話音剛落,腰上突然一緊,是他穩穩地攬住了她下滑的身體。
“這叫沒事?”
說完,他撤了放在她腰間的手,然後抬手輕輕拂開她的劉海,探上了她的額頭,“很燙,可能有點發燒。”
他眉頭微蹙,菲薄的唇卻勾了勾,“看來除了醒酒藥,還需要給你找一下溫度計和退燒藥。”
“……”
一語驚醒,她深有感觸,心裏很清楚自己不是發燒了,而是最先的肢體碰撞,後來的肌膚相貼,令她羞澀難當,太過窘迫所致。
彼此之間的距離太近了,近得有些曖昧味道在慢慢發酵……
“不用了,我沒發燒。”
她說著壓低腦袋往後退了兩步,借此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他狹長的鳳眸直直地看著她:“可是的你額頭很燙,臉很紅,鼻子……”
她眼睛盯著光潔的地板,心裏一咯噔。
事已至此,麵紅耳赤很正常,可她的鼻子怎麽了?流鼻血了?
不會吧,她雖然羞澀得大腦充血,但應該沒到要流鼻血的程度吧。
況且她也沒感覺到鼻子裏有液體流出來啊。
她心驚困惑著,下意識地抬手去摸鼻子,指尖剛剛觸及鼻尖,就聽見他說:“也很紅。”
“……”
她忽然就有了種被耍的感覺,忍不住抬頭去看他。
這才發現他的臉也被濺上了水滴,到此刻早已順著他的臉部輪廓滑至他的頸間,在他臉上留下了幾條長長的水痕。
即使如此,他卻並不見一絲狼狽,垂眸魅惑,反倒多了絲誘人的野性在裏麵……
用好友的話來說,就是很……欲。
他見她目光定定地落在他臉上,抬腳上前一步,背部遠離牆壁,與她則近了些,“怎麽了?”
沒想到不過片刻慌神,他就已然往前與她不過一臂之遙。
看著眼前放大不少的俊美臉龐,她瞳孔一縮,倉惶地別開眼,心裏默念自創心經。
看不得,看不得。
否則等陷進去了,怎麽走神的都不知道。
低低一咳清了清嗓子,她頂著一張她雖看不見卻心知紅得發燙的臉,佯裝平靜的道:“鬱先生,您臉上濺上水了。”
“不礙事。”
他覺得無礙,她確是想做點什麽事來緩衝一下自己的窘迫,就轉身走到了盥洗台前拿了條毛巾遞給他。
他空著的手接過,“好,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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