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襪子。
怎麽想的怎麽幹,鹿知鳴正要跟鬱昶欽說,就聽見他說:“換不換都可以。”
“你想換的話,穿這雙鞋吧。”
鬱昶欽打開鞋櫃,拿出一雙淺粉色的女士拖鞋遞給鹿知鳴,在她掩飾不住的微驚眼神下,解釋道:“這是給我妹妹準備的,你穿吧,改天我再重新給她備一雙。”
“哦,好。”鹿知鳴也不扭捏,大方地接過拖鞋換上,又順手帶上帶上了門。
拖鞋莫名合腳,且內裏質地柔軟,她的雙腳仿佛被羽毛包覆,很舒服。
早就深有體會,鬱先生不僅品貌非凡,心思也很細膩。
鬱小姐有這樣的哥哥,一定很幸福。
她今天也是沾了鬱小姐的光。
說起來她們都是幸福的人,都有一個好哥哥。
鹿知鳴想起了表哥季子鑒,彎了彎嘴角,把自己換下來的鞋理好放在鞋櫃旁,方便她等下離開的時候穿。
“鬱先生,您去吹吹頭發吧,毛巾應該隻能擦得半幹。”
“我去給您把薑茶倒出來,再往裏加點蜂蜜,等您吹幹頭發正好可以喝。”
鹿知鳴說著往鬱昶欽身邊走過,準備去給他找個碗或是杯子。
一回生,二回熟,何況樓上的格局與樓下幾乎完全一致,她輕車熟路地就來到開放式廚房這邊。
鬱昶欽沒有第一時間去吹頭發,而是跟在她身後行至客廳,在原地駐足片刻,就那麽靜默地看著她為他忙碌的身影。
為他忙碌?
真是美好的字眼。
他嘴角弧度加深,淡漠的眉眼間因著這抹笑,帶著不容忽視的致命吸引力。
他別開目光,聽她的話去吹頭發,往主臥去的一路上,他垂眸便可看見自己腳上的淺藍色拖鞋,以及淺灰色地毯。
實則她穿的那雙拖鞋是特地給她備的,沒有實話實說也是不想嚇著她。
至於地毯,是那晚她不小心滑倒後,他就讓人來鋪上的。
主臥裏,鬱昶欽剛放下擦頭發的毛巾,之前被他放在床頭櫃的手機就開始振動。
是陳策來電。
“鬱總,多虧賀二爺給的信息,我們的人做起事來事半功倍,順藤摸瓜很快就找出視頻事件的背後操縱者。”
聽到視頻事件幾個字的時候,鬱昶欽雙眸仿佛被烏雲覆蓋,有些陰沉,“他怎麽說?什麽條件?”
“他說他不做交易。”
陳策這通電話主要就是和鬱昶欽說這個,聽負責聯係他的人說,此人很難搞,開什麽條件都不肯刪視頻。
“不做交易?”
鬱昶欽近乎冷笑出聲,“他是與人有約在先吧。”
“視頻有的是辦法讓它銷聲匿跡,但時間過去這麽久,即使原始微博抹去相關痕跡。”
“視頻,千萬網友那裏多的是。”
“你先讓人查查他幕後的人是誰,如果我猜的沒錯,這人與皇朝或多或少有點關係。”
……
久不見鬱昶欽吹好頭發過來,鹿知鳴隻好來到敞著門的主臥門前,瞧見他正背對這邊在打電話,她就沒有打擾。
等他掛斷電話她敲了敲門,輕聲道:“鬱先生,您好了嗎?”
鬱昶欽本沒察覺門口有人,握著手機鳳眸透過玻璃窗,看著外麵的疾風驟雨,眼眸深處,盡是冷冽。
聽到她的聲音他斂了斂眸子,先前的疾厲在轉身瞬間悉數褪去,看著她眼神溫潤:“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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