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花如雪聞言,動了動耳朵,她努力不去在意蘇誌的添油加醋,抬頭露出期待的目光,認真地說道:“要跟你院子裏的一樣。”
傳聲符文刻在秋千架上,秋千架的來源,秋千因何在,何時在,都很重要。
蘇越簡單說明了幾句,蘇誌立即露出恍然的神情,顯然是聽明白了。
“我懂了!多謝蘇越師弟!”
說完,蘇誌擱下手裏的茶碗,擼起袖子就準備去夕風亭。花如雪連忙伸手將人留下,她還沒得到想要的消息,這就回去可不行。
花如雪目光一轉,先提個吸引蘇誌注意的話題將他留下來,有些話她不便直接開口詢問。
想起蘇茵和蘇越打算結為道侶的事情,她便問道:“你和蘇茵姐姐何時舉辦結緣儀式?作為答謝我也要出一份力!”
“你不提我都要忘了,前天晚上說到這個,似乎還沒定下來。”提起結緣,蘇誌立即來了興致,轉頭向蘇越問道:“這回該商量好了吧!你的喜酒我可饞了三年!”
蘇越耳朵微紅,略顯局促地說道,“昨日說錯話惹她生氣,不知剛定好的日子,是否作數。”
“作數,那肯定作數!這夫妻嗎,多的是小打小鬧,你多哄哄就沒事了!”
“嗯嗯,原來你在院子紮秋千是為了哄蘇茵姐姐開心。”花如雪似懂非懂地附和道。
兩人同時露出期待的神色看向蘇越,蘇越一向守禮識大體,就算是剛失去契約獸時,也極少在人前露出其他情緒。
旁人笑,他決不會擺上苦臉,讓人難堪。此刻卻是一副不知該不該說的為難表情,他垂眸遮去眼底的紅絲和脆弱。
“上個月她回想起兒時,說要坐秋千,前幾日我在院子裏做了一個,可她看見秋千並未開心,反而是一次也沒碰過。她雖然沒說,但我能看出她有心事,自打獸潮結束,她經常一個人哭,我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花如雪低頭思考他話裏的真假,他雖然一副為情所困傷心難過的模樣,但這人心思深沉,擅長偽裝,看神情沒用。
“許是離家太久,看到秋千更加想念家鄉,不然你回去將秋千拆了?”蘇誌小聲提議道,他一向不會哄人,沒說人矯情就不錯了,拆完剛好還能拿給小狐狸用。
蘇越苦笑一聲,婉拒了這個提議。
花如雪指了指頭上的梨花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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