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井是最後一口。
經過寧淑妍再三辨別,確認此地被人布下的了迷蹤陣:“的確是迷蹤陣,這種大型迷蹤陣需要大量靈氣,村子內外的靈氣都被陣法吸納。”
說完,寧淑妍不免擔憂起來,“若想破陣必須同時破壞十六個陣眼,否則這些陣眼就會被轉移到村子外。”
迷蹤陣向來隻用於防止外人進入,因此陣眼在內,但眼下情況恰恰相反。他們被迷蹤陣困在村子裏,若陣眼遭受到攻擊,會立即被轉移到村外,到那時他們就再也無法脫身。
花如雪摸了摸井口的石塊,堅硬無比,看材質似乎又是來自碎星山脈。碎星山脈的石頭質地比其他山石堅硬,從山脈順走幾塊石頭當作防身武器的窮苦修士,大有人在。
若是運氣好,順走了礦石,那靈器就有著落了。
十六口井,有些石塊被人用利器砍成兩半,擺放規整,極為美觀,有些則是拿碎石堆砌,慘不忍睹。
“這些井並非出自同一人之手,不知道這迷蹤陣是挖井前想好的,還是挖井後,又是誰提議布下的?”花如雪緩緩問道,她忽然想起林曦口中的觀雲城叛徒。
寧淑妍肯定地回道:“挖井前。這十六個陣眼的位置一旦定下就不可更改。”
“布陣的人是第一批村民,他們有仇敵在外,需要迷蹤陣藏身。”蘇奕道,明知有仇敵在外,村民不可能不做任何準備。
寧淑妍:“迷蹤陣一旦開啟,從外進入村內的路隻有一條,能直接通過迷蹤陣的陣法師至少也在七品。所以,那對祖孫中有一人是七品陣法師。”
迷蹤陣一直延續至今,現在村中肯定還有一位高階陣法師。
“這些猜測建立在蛇鷲沒有任何隱瞞的前提下,也許原村民並沒有仇敵,有仇敵的是那對祖孫。”花如雪並沒有否定他們的猜測,但蛇鷲的話裏的真假還需要驗證,“事實究竟如何,我們說的不算。”
花如雪看著一旁的茅草屋,又看了一眼祠堂,最終決定再會一會那位村長。
“口渴了,剛好去問村長討杯茶喝!”
花如雪敲了敲搖搖欲墜的木門,門上塵土飛揚,似是長久未住人了。
木門打開,村長見到花如雪幾人,歎息道:“你們這是何苦?原本等入夜之後我就會悄悄放你們離開,奈何那隻妖獸惹惱了我家大人……”
“看來村長不願多說。”寧淑妍凝眉,目光清冷,拔劍對準村長,村長被脖子上的劍嚇了一跳,連忙求饒。
“姑娘饒命啊!小老兒一把年紀還被困在此地,就是舍不得一條老命,姑娘快把劍放下,有話好好說!那祠堂可進不得!”
“既然如此,那就有勞村長,帶我們三人進入祠堂。”蘇奕道。
花如雪:“……”
他們都還沒說找他幹嘛,村長就先說起“祠堂進不得”,這是生怕他們不去祠堂嗎?
村長一開口先是表明自己不願傷人的立場,然後說出他知道蛇鷲被擄走的事情,以此塑造自己情非得已的形象。
一會兒拉出他家大人當擋箭牌撇清自己,一會兒又誠懇求饒沒有絲毫顧及,一會兒又叫他們快去祠堂,就是一句不提有關煙渺村的消息。
花如雪掃了眼屋內,發現周遭甚是樸素,桌上幹淨地隻有一塊灰布,看不出這村長有什麽在意的東西。既然找不到能威脅他的東西,繼續問下去也討不到好處,先去祠堂看看有沒有族譜和曆年來的大事紀要。
“既然村長不想告訴我們有關煙渺村的消息,那就請行個方便,帶我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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