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前。
“如此,城主可否聽一聽交易內容?”黑袍男子將畫軸交給白潯,那雙藏在暗處的眼睛溢出黑霧。
黑霧緩緩靠近白潯,白潯警惕地打散那團黑霧,眉峰微動,“魔氣?”
這世間不許人入魔,人與魔氣互不幹擾,人無法控製魔氣,魔氣也無法控製人。
而眼前的黑袍男子卻可以控製魔氣,亦或說修煉魔氣。
黑袍男子操控著黑霧,被打散的魔氣重新凝聚,他壓低聲音道:“那個人的存在和名字被列為禁忌,打破禁忌的方法,隻有使用另一種禁忌。”
黑袍男子繼續說道,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充滿真誠,可事實上他的聲音裏充滿了冷漠:“為表誠意,我先解開你身上被封存的記憶。世人無法修煉魔氣,你也一樣,這道魔氣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傷害。”
話音落下,黑霧席卷而來,纏繞在白潯身上的枷鎖忽地解開,他握著畫軸的雙手因腦海中逐漸清晰的記憶,不可控製地顫動著。
與此同時,白潯身旁的紫雲英忽然收攏了花朵,隻餘一片熟悉的青翠。
黑袍男子身形微動,輕咳兩聲,幫助白潯解開禁製似乎費了他不少心力。他朝城主府正堂的位置看去,道:“今日是月圓之時,城主如此放心少城主離開城主府?”
白潯自然知道就在剛剛白沐笙離開了城主府,可他並不在意。人總要為自己做出的選擇負責,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
白潯收起眼底的波瀾,他像是沒有聽見黑袍男子的話,自顧自地帶著黑袍男子去往城主府的暗室中,將畫軸掛在暗室裏最顯眼的位置。
“交易。”白潯恢複成以往淡漠的樣子,隻有在看見那畫軸時眼中才會有一絲情緒起伏,半喜半憂。
黑袍男子又咳了兩聲,似是沒想到白潯對畫中人竟這般執著,對其他人如此淡漠,連白沐笙都不在意。
“在那之前,城主可否答應我,絕不殺一人?”
“誰?”白潯將目光從畫上移開,昏暗的屋子裏,他的聲音格外平靜,平靜到有些冷漠。
“一個孩子,你也認識。”
這話一出口,白潯的目光沉了沉,像是為了確認什麽,他直截了當地問道:“名字。”
黑袍男子似是沒想到眼前的人明明知道他說的是誰,卻還要再確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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