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
花如雪聞言一怔,眼下的站位,她距離白潯尚有三尺,白一距離他更是有七尺。
這話是對著她說的?
白一愣了片刻,旋即明白過來,上前幾步拉著花如雪遠離寧淑妍所在祭台,他解釋道:
“寧姑娘被鬼火灼燒傷了魂魄,現在神魂不穩,急需穩固。我家大人從不出手救人,今日竟主動幫忙,真是稀奇。”
見白潯是要救治寧淑妍,花如雪隔著七尺的距離,遠遠地向白潯拜謝:“多謝城主大人出手相助,晚輩必定報答城主的救命之恩。”
不知花如雪這話說錯了那個詞,白潯眉頭微蹙,冷漠地“嗯”了一聲。
白一見這裏沒他什麽事,扭頭指著還躺在地上的蘇奕、黎楚等人,衝花如雪道:“有我家大人在,你不必擔心寧姑娘,你快先替黎少主他們看看,我得去找我家主子了。”
說完白一撿起地上的羅盤,提著劍朝遠處跑去。
得到白潯會救寧淑妍這個消息,花如雪緊張了一整日,此刻終於能夠放鬆下來。
提起白沐笙,那會兒見他靈力不穩,也不知好些了沒,這一回得好好謝謝他才對。
若不是他提供了羅盤,他們根本找不到這美人院,更發現不了楚明和其背後那人的陰謀。
路過其他祭台時,花如雪瞥見有幾個祭台上還留著木牌。
她就近撿起一塊,發現木牌邊緣處殘留著燒焦的痕跡,背麵寫著“長嬴”二字,另一麵的名字正是前些年對外宣稱喪命於獸潮中的女修士。
原來喪命於獸潮為假,被擄作祭品是真。
花如雪謹慎地將木牌收好,轉身看向安木菀所在的祭台,卻發現上頭根本沒有身份牌,世家子弟皆會隨身攜帶身份木牌,安木菀卻沒有?
許是因為在自己家裏,木牌便離了身。
在為蘇奕、黎楚等人解毒的過程中,花如雪頻頻瞥向寧淑妍和白潯,許是她的目光過於熾熱,白潯忍不住問道:“何事?”
“敢問城主,寧姐姐的情況如何?”
白潯像是被拔了毛的狐狸,有些生氣,語氣生冷地回道:“死不了。”
“今日之事,事關鬼族,不知鬼君為了準備這煉鬼大陣,尋找冥主的轉世之身,在觀雲城中潛伏了多久。”花如雪試探性地問道:
“我曾得了一個調查黃泉一刻的任務,這毒為鬼君所下,我可否將今日之事如實告知?”
雖然侍劍宗的裁決長老與白沐笙關係密切,但這並不能代表侍劍宗與觀雲城交好。
觀雲城出了鬼族,還死了一百二十三名修士,也許更多。這事兒若處理不好,便是白潯治理不嚴,便是個把柄。
究竟能不能讓侍劍宗的人知道,又能讓他們知道多少,她心裏有些沒底。
白潯聽聞此話,語氣沒由來地放緩了一些,道:“不必顧忌,此事即便不說,他們也會知道。”
這話讓花如雪不禁有些好奇侍劍宗究竟是什麽樣的地方,聽上去似乎是完全淩駕於觀雲城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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