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的。”
語氣平靜且堅定。
蘇誌勾起手指,梨花簪重新回到他手中,簪子上的符文還未被使用。
他道:“你說想要個發簪,這可是我為你量身定做的,可還喜歡?”
是了,梨花簪的出現正是因為那時,她無心的一句話:想要一個發簪。
當時花如雪想問蘇奕要《寒冰決》的下一卷,奈何一直找不到蘇奕,於是她纏上與蘇奕關係最密切的蘇誌,借口想要一個發簪,讓他幫忙聯係。
知道這件事的隻有蘇奕和蘇誌兩人。
“正因這個發簪,我被迫卷入傳聲符文背後的陰謀裏。”
再次提起梨花簪和傳聲符文,花如雪回想起被傳聲符文支配的恐懼,麵色微沉。
“梨花簪隻是一個引子,引導我去找尋傳聲符文從何而來,直到最後落入你的陷阱中。期間多虧了你‘特意的提醒’我才知道蘇茵和蘇越婚期將至,並對紅妝閣心生懷疑。而後通過蘇茵的揭露,我發現坤靈丹會讓妖獸魔化的真相,再加上蘇和去白藏穀采藥和蘇越的詐死,我幾乎可以肯定白藏穀內有魔氣。”
“你料定我知道白藏穀的情況後不會袖手旁觀,會跟隨蘇越進入白藏穀,最後在白藏穀無法封印始魔殘軀的情況下,不得不做出抉擇。”
“這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話音落下,花如雪麵色陰沉的可怕,因為這些正說明,她在青陽山上走過的每一步,全部都在蘇誌的算計之中!
就連輪回石封印始魔殘軀後,會陷入沉睡也在他的算計中!
“你詐死後重新潛伏在我和蘇奕身邊,究竟有什麽目的?”
蘇誌的目標是誰?是她還是蘇奕?
究竟是什麽樣的目的,才能讓他不惜詐死換一個身份再次潛伏在他們身邊?
“我的目的?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蘇誌咧嘴燦爛一笑,眼裏是頑劣的笑意,盡顯寒涼。
他一字一句緩緩說道:“為了確保你會自願當作容器,我可是冒著身份暴露的風險,親自製造了久孤山的混亂。為了保證殘軀能被重新封印,更是費了一番力氣將劍靈送到你身邊。為了二月初一那一日,我苦心積慮謀劃了上千年。”
花如雪下意識遠離身前熟悉又陌生的人,那樣淡漠涼薄的眼神沒有任何情感,仿佛睥睨天下高高在上的神魔。
他身上隱隱散發出的氣息,似九天之上高不可攀的仙人,又似煉獄中浴血而生的魔頭,一半清冷一半瘋魔,兩股氣息完美融合在一起,叫人望之生畏,身體忍不住發抖。
單憑氣勢,她輸的徹徹底底。
花如雪握緊拳頭,強忍著內心的躁動,極力克製著血脈中想要向強者臣服的本能。
“不論是水月鏡,還是煉鬼大陣,你留我一命,都是因為我體內的始魔殘軀?”花如雪平複翻湧的血氣,克製著身體想要跪拜的衝動,咬牙問道:
“為何選我?”
單看在青陽山時,蘇誌毫無顧忌地破壞封印,導致魔氣大作,落英穀元嬰期之下的弟子無一生還。
說明,他不在意旁人的生死,更不怕她死後魔氣再次爆發。
簡言之,他會留著她的性命,除始魔殘軀外還有別的原因。
而這個原因,必定與“選擇她作為封印始魔殘軀的容器”有關。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