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牌,我不相信萱兒就這麽死了。她並非執著於兒女情長之人,她比任何人都愛惜性命,不可能為了所謂情愛,選擇自戕,放棄自己的性命。
我想從榮哥兒那裏知道萱兒的情況,可從那日之後,再提起鳳雅歌姑娘的事情,榮哥兒不在像以前那般瘋魔,他眼裏的光芒逐漸消失,變得沉默起來。
一個月後,某個深夜,榮哥兒突然衝到我麵前,交給我一塊木牌,讓我快離開安家。
那木牌正是萱兒的身份牌,身份牌上完整地記錄著萱兒和鳳雅歌姑娘被鬼火吞噬消失的畫麵。
而布下這陣法的人,正是安家家主安月明,一向最疼愛榮哥兒的“爺爺”。
“安月明”想通過煉鬼大陣讓冥主重現於世,為了確保煉鬼大陣能夠讓修士成功變成鬼族,他借助安氏的勢力暗中收集祭品,進行第一次測試。
這是一場布局已久的陰謀,煉鬼大陣的成功預示著又將有一百二十四人被獻祭,而知道了這個秘密的我,就是“安月明”的下一個目標。
煉鬼大陣成功之後,“安月明”的修為大減,榮哥兒終於等到了“安月明”閉關。他本想借此機會將萱兒真正的身份牌交給我,讓我離開觀雲城,那曾想,榮哥兒剛帶我離開安府,就有一人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那人帶著麵具隻露出半張黑紋密布的臉,他僅用一招,就將我和榮哥兒打倒在地,他的修士雖在元嬰期,可他展現出來的實力不亞於大乘期修士。
就這樣,離開觀雲城的計劃還沒開始便以失敗結束。
“安月明”雖然不在,但他控製了那名化作鬼族的修士,有那鬼族在,榮哥兒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而我受術法的限製無法說出有關鬼族和煉鬼大陣的消息。
我不知道如何才能將這個消息傳遞給其他人,隻能警告所有靠近榮哥兒的人,遠離安木榮,遠離美人院。
眼看榮哥兒一步一步接近冥主的轉世黎茳芷,一百二十四名單靈根修士還差最後兩人,死亡的時間逐漸逼近。
我自知無法逃離觀雲城,又擔心鬼族有意隱瞞行蹤,將黎茳芷等人的死亡安在家主身上,嫁禍於安氏。
因此故意將自己的身份牌與萱兒的存放在一處,並留下這張紙條作為證詞,以待真相大白的那日。
家主壽數已盡數年,安氏之禍,觀雲城之禍,皆起於鬼族,安氏族人何其無辜!」
“阿菀。”
安二爺看完安木菀留下的消息,頓時老淚縱橫,哽咽著幾乎說不出話來,“阿菀留下的遺物,竟是為了給安氏的清白做證……”
白沐笙寬慰道:“鬼君謀劃煉鬼大陣一事已經敗露,安氏清者自清,無須自證。”
安氏這遭,若不是花如雪和黎楚尋找及時,煉鬼大陣、鬼族,仍舊藏在陰影之下,安木菀的擔心不無道理。
萬一最後,鬼君的陰謀未被識破,在黎楚的追尋下,陣中一百二十四名修士的死將會算在安月明頭上,那安氏定會遭受觀雲城一眾修士的唾罵和厭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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