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難測,不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如今這局勢城主讓眾人撤離瞭望台必定有他的用意,我們自當撤離就是。若我們都像牆底下那片黃沙一樣,風一吹就各自散了,那觀雲城早晚有一日也會變成那片黃沙。”風賀蘭語重心長道,隨即他又衝著不歸林的方向,朗聲道:
“爾等害人之物要想進入觀雲城,先從我風某人身上踏過去!”
話音落下,空曠的沙場上不斷響起慷慨激昂的聲音,就像狼群此起彼伏的嚎叫聲一樣。
蘇奕跟隨撤離的人群一同離開瞭望台,回頭看去,瞭望台上竟真的空無一人。他一時不明白城主的這番舉動,是料定他們離開後短時間內不會有魔獸突然襲擊觀雲城,還是說城中出了變故?
就在蘇奕疑惑之際,他一抬頭就見花如雪和白沐笙站在城門處,四處張望,似是在尋他。
花如雪見蘇奕一行人身上都未掛彩,隨即展露笑容,聽聞獸潮前期進攻的魔獸一日比一日到,更是出現了幾日四級魔獸,她擔心了許久。
“看,他身上可是一點傷都沒有,我可沒騙你。”白沐笙用手指著蘇奕所在的位置,語氣中泛著些肉眼可見的酸意,“我這幾日勞心費神,都不見妹妹關心我一時半會兒的。”
他這副眼裏心裏都是妹妹,妹妹長妹妹短的德行,與前些天得知無憂酒消息後神情凝重的樣子,判若兩人。
由此可見,他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
花如雪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一想到白潯城主那張一見她就冷的臉,她連帶著對白沐笙也沒了好臉色。
自打從安小二那裏知道了無憂酒的消息,花如雪、白沐笙、安小二幾人就被扣在城主府思考對策,她日日對著白潯那張寫著“我不高興”的小白臉,還不時要被罵“蠢”,險些憋出內傷來。
今日事情進展剛有了些眉目,她就迫不及待地逃離了城主府。
真不知道她是不是以前跟白潯有什麽過節,以至於白潯看她的眼神總是帶著百般嫌棄。
“讓你哥關心你去。”花如雪道。
“妹妹這麽說,讓哥哥我好一陣傷心。”白沐笙雙手捂住胸口,神情委屈:“我隻是想讓妹妹多看我幾眼,我隻是太喜歡妹妹了,這也有錯嗎?”
這委屈心碎的模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