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雪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柔軟舒適的床榻上,緊閉的門窗隔絕了屋外的一切,她聽不到來自外頭的任何響動,像是被人立下了與世隔絕的結界,
她起身掃視著四周華麗的陳設,迫切地想要確認自己身處何處。
最終她的目光落在一隻精巧的香爐上,青色的八角香爐爐內燃著無味的香料,爐身刻著一隻奔跑在花海間的九尾妖狐,在無人待見妖獸的特殊時期,竟有人在香爐上親手雕刻出如此靈動的狐妖,仿佛是親眼見過似的,不得不讓人多看幾眼。
然而最吸引她目光的是爐子邊緣處印著的“城主府”三個小字。
得知自己還在觀雲城中,花如雪下意識擰眉,她記得自己似乎連夜離開了觀雲城。
忽然她的腦袋裏緩緩湧出一道又一道模糊的記憶碎片,通過對記憶碎片的拆解,她隻能勉強推測出被蘇誌打暈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麽。
至於為何是打暈,而不是殺,自然是因為她心口完好無損的護心繭。按照《無字決》和輪回石的說法,若她受到了致命傷害護心繭就會碎裂替她擋住全部傷害。如今護心繭沒碎,說明她根本沒有受到致命傷。
想是這般想,可當花如雪觸及心口前後衣服上的那兩道裂縫時,眼睛裏不受控製地露出茫然和受傷的神情。刀口刺入胸腔的疼痛似乎還殘留在心間,讓她覺得自己在不知不覺間死了一次。
“你猜這一刀下去,你會不會死?不如我們賭一把?”蘇誌玩味的聲音還停留在耳畔,她隻當狡猾的蘇誌為贏下賭約,壓根沒對她下死手。
命隻有一條,死的狐狸如何活過來?
除非蘇誌像輪回石那樣厲害,在白藏穀時,她幾次瀕臨死亡都被輪回石救了回來。
蘇誌親口告訴她,即便輪回石的力量不足巔峰時期的萬分之一,也不是他輕易能夠撼動的。
因此不存在死而複生這回事。她之所以沒死在蘇誌的刀下,隻因她天生麗質,人見人愛,蘇誌那個突然眼睛不瞎的無法對自己痛下殺手罷了。
花如雪一麵歎氣,一麵默默拿起床角放著的麵具,遺憾地帶在臉上。心中默念道:罪過罪過,怪我怪我。
她走下床榻坐在八角香爐前,從儲物袋裏拿出一套嶄新的茶具不緊不慢地向狐火借個火、煮杯茶。
這副茶具是昨晚蘇誌口中那位大人送的見麵禮,配上寒潭水和茶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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