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伯父,小桑她怎麽樣?都怪我不好,沒有照顧好她。”前院傳來梁生擔憂的聲音。
緊接著響起洛父滄桑的聲音:
“小桑左手燙傷,其他無礙,此刻剛喝了藥歇下。你冒著生命危險救下她,我已是感激不盡。你若實在放心不下,就去看看她。”
梁生走到後院,站在洛小桑門前保持著敲門的姿勢,遲遲未能落下。
正當梁生鼓足勇氣準備敲門時,一隻手擋住了他的動作。來人穿著黑色衣衫的男子,麵上笑容溫和,他小心湊近梁生壓低聲音說道:“洛姑娘睡下了,梁公子不如晚些時候再來?”
“多謝告知,險些擾了小桑休息。”梁生歉意地小聲回道,他最後看了一眼緊閉的木門,不舍地離開。
梁生走後,黑衣男子輕輕敲了敲洛小桑的房門,熟練地推門進去。
“小桑姑娘該換藥了。”黑衣男子輕柔地說道,笑意如春風。
花如雪瞧見黑衣男子上前,立刻戒備起來。
她聽得見也看得見門外的那一幕,但身為凡人又沒輪回石幫助的洛小桑並未得見。因此,她隻能看著身體不受控製地坐起來,秀麗的臉龐滑過一絲落寞。
黑衣男子坐在床邊看著“花如雪”手上的傷痕,心疼地說道:“如果昨天我也在,一定不會讓小桑姑娘受到分毫傷害。”
“小傷而已,養些日子就好了,能活下來已是萬幸。”說話間,花如雪感受到洛小桑心頭的酸澀,便明白洛小桑並不在意手上的疤痕,她難過進來的人不是梁生。
這份難過,令花如雪不能理解。不過是無法見到救命恩人,有這麽難過嗎?
回想起小石頭陷入沉睡的那些時日,她甚至都快忘了輪回石的存在,這麽一對比,花如雪在心底暗暗發誓以後要對小石頭好些。
“我聽說他先救的是他那位遠房表妹,我隻是心疼你,你這樣好,他竟不知道珍惜。”黑衣男子麵露傷心,看向她的眼睛裏滿是深情。
“書堂是我負責的,如果那位妹妹有任何閃失,我都擔當不起,先救她是應該的。”
每說一句話,花如雪便感覺到洛小桑心頭的痛多一分。
若不是她也是個醫者,都要以為洛小桑有什麽心疾。她一麵艱難地摒齊與洛小桑的共情,一麵暗中觀察著黑衣男子的神情。
單從黑衣男子的言行和眼神,倒是看不出什麽。
“小桑姑娘為何要去書堂學習?如果我能早些遇到你該多好。”黑衣男子仔細換好藥便起身離開,並未多做停留。
寂靜的屋子裏,洛小桑呆滯地瞧著窗子,混亂的思緒逐漸將花如雪吞噬,恍惚間,她聽到了洛小桑的心聲:
“每天傍晚去書堂,是為了多學一些,讓梁母能接受自己。”“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年幼時見他第一麵,我就認定他了。”“先救梁玉姑娘是我的意願,但明白是一回事,能不能接受又是另一回事。”“他的心意是否同我一樣?若我死了,他可會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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