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有命,您隨意。”
話都說到這裏,他要做什麽就做吧。
梁溪認為她盡到自己本分了,也沒有那麽多的義務去勸阻。
知其難而上者,勇也。
頂多敬他是一條漢子!
林州見梁溪妥協,立馬將手搭在梁溪衝浪板上,單靠自己力氣在海水直立還是挺耗體力的。
梁溪沒意見,也沒時間耽誤。
眼下臨近中午,太陽移至正中間,猩紅的太陽從上空直射梁溪心裏一陣煩躁。
林州見梁溪沒有動作,迫不及待等著她的下一步:“就在這裏等著水鬼嗎?不做點什麽?我們要不要搞點誘餌之類的,幹巴巴的等什麽時候才……”
“你那麽會就自己上。”
一大男人嘰嘰歪歪跟個八婆一樣,梁溪低頭看著手腕上的銀色手鐲,在它的銜接處焊著兩個銀色鈴鐺。
她晃了晃,鈴鐺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走吧,上岸。”
水鬼不會出現了。
梁溪伸手潑了些海水淋在皮膚上緩解溫度,興許上次那些人把水鬼都殺完了,或者水鬼害怕以至於避避風頭。
不論何種原因,今日應該遇不到水鬼。
林州聽完梁溪的話立馬表演五官扭曲:“就這麽走不等水鬼了?”
在海水裏曬了那麽久的太陽,說走就走?
林州試圖挽救一下梁溪的決定“我們再等等吧?可能沒到吃……唔……唔……”
危險來的猝不及防,林州整個人一下就消失在了海麵。
梁溪微微驚訝,隨即縱身跳入海裏,戴上掛在頭上的護目鏡,海水裏的景象她看得一清二楚。
她們所在方位水深約估有四、五米左右,可見度很低,但還是能看見顏色鮮豔的珊瑚群。
梁溪左右看了一圈,剛剛在旁邊的林州被海水隱藏,一時之間竟尋不到他的身影。
“叮鈴——叮鈴——叮鈴——”
梁溪使勁晃動手腕,方才不響的鈴鐺此刻聲音極大,猶如在空蕩的山穀,回聲經久不息。
林州聽到鈴鐺的聲音愣了一下,但他沒那麽多時間給他反應。
心心念念來海裏找水鬼,等見到的時候才知道找水鬼的想法有多晦氣。
人還是要簡簡單單的生活就好,不必尋求這些冒險的事情去自討苦吃。
隨著身體不斷下墜,一陣強烈的失重感從心裏油然而生。
林州緊閉雙眼,試圖放鬆身體,可缺氧已然讓他腦袋似要炸開一般極其難受。
梁溪,救我——
“呼——呼——呼——”
海麵,梁溪一接觸到上方的新鮮空氣立馬大口大口的貪婪呼吸,她憋不了太久,但林州這蠢貨還在下邊。
“絕對不會有下次了!”
再帶林州旅遊她就是豬!
大聲吐槽一句,梁溪又戴著眼鏡潛入海裏,雖然她能扭曲海水空間,但這空間持續時間不長,頂多七、八分鍾,找不到卡爾森她是不會輕易動用這項能力的。
林州幾近昏厥,若不是平常在遊泳館練習憋氣,怕撐不到現在。
肺部被海水擠壓,加之腦袋時不時傳來炸裂感,他覺得要撐不住。
後悔,當事人心裏極度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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