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交車上的一員了。
梁溪愣了一下,隨即便笑了起來:“你的符書呢?”
“被撕掉了。”
“那你拿我的符書吧?”
“梁溪你教我可以嗎?你這麽厲害教我……”
“我那是天賦,跟你一樣什麽也不懂怎麽教啊?”
說著說著,梁溪低著頭,眼睛盯著腳尖,她的天賦大抵是日以繼夜的練習,想著就算以後不是天師也能繼承梁氏道術吧。
父親死後她一直對梁氏道術耿耿於懷,可能是直覺多於感官,她想,就算不能使用,那她也要學會。
這不是攀比,更不是為自己謀利,而是爭一口氣。
為父親,為母親,為姐姐,也是為了自己。
她不可能教林州,梁氏道術隻能梁氏學。
“怎麽可能,你……”林州頓了頓,梁溪是不是有苦衷?
“行吧,不教就不教。”
他將符隸塞進口袋,微微側頭看了眼梁溪。
涼風習習,她微卷的短發不斷撲打在臉上,燈光從上投下,精致的五官顯得落寞而又柔和。
梁溪皮膚特別白,不是捂出來的白,是冷白皮。
笑的時候她會露出深深的酒窩,很親切的模樣。
不笑的時候卻又顯得冰冷。
“梁……”嘴唇微動,林州正欲開口,卻瞥見在梁溪旁邊盯著梁溪的楊霽野。
他和梁溪認識嗎?
很奇怪,林州總覺得楊霽野和梁溪認識。
但梁溪的表現可不像兩個人認識的模樣。
楊霽野愣愣的看著梁溪,好久不見,少女越發明豔。
“梁溪,你高中的時候在哪上的學?”楊霽野問。
梁溪微挑眉毛,不想回答這個無聊的問題。
林州耳朵動動,幫她作答:“壺水一中。”
林州明顯對這事兒很感興趣:“我跟你講,梁溪剛到我們學校的時候留著厚厚的一個劉海,整天悶悶不樂的坐在角落看書。我還以為是個抑鬱的少女,沒想到後麵還挺活潑的。”
楊霽野眉眼彎彎:“她一向活潑。”
“話說你怎麽和我們小溪很熟悉的樣子?認識?”
“認識。”
認識……嗎?梁溪偷看他,印象中第一次見麵是蒲草鎮,那個時候他就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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