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爾後朝梁月微笑:“因為一些事,如果梁月姐願意聽我囉嗦的話,我挺願意說給梁月姐聽,隻希望梁月姐聽完之後,可以給我指條明路。”
這話說的有意思。
梁月會心一笑,“你這是知道了?”
“我見過梁月姐和她的合照,高中的時候有見過你們一起回家。”
感情是小溪的老相識。
梁月來了興趣:“那你給我說說剛剛到底是怎麽了?這麽多年,我還是第一次見她生氣成這個樣子。”
自己的妹妹自己清楚,越是生氣就越是口是心非。
看她走路的時候拳頭捏的紅紅的,想必這次的事情不簡單。
真生氣了?楊霽野心頭一跳,難搞了!
“說來話長,不如會議結束後我們換個地方慢慢聊?”
會議大廳人多眼雜,什麽事情都會發生。
梁月同意,“待會兒見。”
梁溪氣性大,與季嶼、明盞萱一齊回到clean的地下城堡後就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你回來了?”林州等待多時,“我想著時間也差不多,要不要一起吃夜宵?啤酒燒烤,還有你喜歡吃的清補涼。”
“明天的太陽應該是從西邊升起。”把斜挎包掛在玄關處的鉤子,氣還沒消的梁溪說起話來也陰陽怪氣的。
林州拉開易拉罐的環扣給梁溪遞過去:“倒也不一定。從東邊,還是西邊呢我不清楚,但是我這一趟是特地來為你解憂的。”
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是他們喝酒吃宵夜,一邊喝,一邊說煩惱的事。
喝著喝著,煩心事也就沒了,心情呢,也就好了。
“怎麽?是誰跟你說了我的悄悄話?”
楊霽野還是……?
梁溪率先想到的人就是他。
畢竟隻有他剛剛在和自己說話。
想到這,她心裏的氣也就消了一點。
他騙了自己是真的,說自己壞話也是真的,是他自己親口說他厭煩自己的。
如果他想讓自己消氣的話,除非收回那些話,或是真心實意的來跟她道歉。
麵對麵的道歉。
或者寫一封信也可以。
最起碼要道歉吧?
“月月說了,讓我陪你一醉解千愁!”林州兀自給自己開了一罐,“來吧,幹杯!”
“月月?”梁溪抓住了重點,“月月是誰?”
不會是她想的那個月月吧?
林州動作微微一頓,爾後打了個哈哈:“我這不是想著跟你關係越來越好,老是管你姐姐叫姐姐,總覺得怪怪的,所以就叫你姐姐叫了月月,你應該不會在意吧?”
“真是這樣?”梁溪還是覺得奇怪。
林州叫姐姐叫“梁月姐”都叫了快六年,怎麽現在才改稱呼
林州:“誒呦,小祖宗你到底喝不喝啊?我可就現在有空,明天我又要繼續出任務了啊!”
“喝!”梁溪懶得想那麽多,她現在超想喝酒。
“來來來,一醉解千愁!”林州舉著啤酒罐和梁溪碰了碰,仰頭就喝了一罐。
一醉解千愁,那些亂人心神的雜七雜八的煩惱就去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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