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這副身體主人維持生命的一種能量。
例子並不少見，梁溪心裏推了一遍，愈發覺得就是這個可能。
寒露沒否認也沒肯定。
她用扇子擋住嘴唇輕笑一聲：“嗬嗬，你把畫冊留下，以後別來煩我們了。”
梁溪：“晚晚。”
“晚晚？”寒露目光微閃，好久好久她都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了。
“我是寒露。”
“不，你是晚晚。”
梁溪笑了。
剛剛她推測的是第一種假設。
還有第二種假設就是，寒露有雙重人格。
一個人格叫做晚晚，另外一個人格則為主人格，寒露。
“我不是晚晚那傻瓜。”寒露放下扇子，目露凶光。
“我再說一遍，把相冊留下，你們離開。”
梁溪：“你離開畫廊，回到你該回的地方，畫冊自然會拓印一份給你。”
畫冊的所有權不在他們這裏，是老者的私人財產。
不論是梁溪還是楊霽野都沒有將人所有物占為己有的意圖。
寒露沒再廢話，既然他們不給，那自己動手搶就是了，何必多費口舌呢！
梁溪閃身躲過，把畫冊丟回給楊霽野後晃動手裏的鈴鐺。
“鈴——鈴鈴——鈴鈴鈴——”
“天圓地方，吾令以命，風鳴術——”
混合著鈴鐺聲，周邊忽地刮起了風。
梁溪站在風源處，頭發吹的亂糟糟的卻不影響她道術的施展。
“敕！！！”
口訣出，風吹鈴響，一張接著一張的黃色的畫上朱砂的符隸從她口袋飛出，整齊排列在四周，形成了一個緊密的牢籠。
靈是萬物之始，她不過一個人類，對付強大的靈很懸。
把畫冊塞進口袋，楊霽野點了點空氣，隨即出現了一把青銅古劍。
楊氏鎮族之寶——禦魂劍。
這次祭祖並不是沒有收獲，下定決心後，一切都明朗了許多。
歌星他要當，能和梁溪並肩作戰的夥伴，他也要當。
魚和熊掌，他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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