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一百一十八 林墨的驚天手段((2/6)

啊,今日我女婿一番部署,爾等卻得雲集彭城,皆在我目下安坐。


這也隻能是心裏暗爽一下,因為,大家能來彭城,不是因為他呂布,也不是因為那一對琉璃珍寶,而是看重了林墨請來的大賢,看重了這次奪魁之後會給世家帶來的可能延續數十年的利益。


所以,呂布作為東道主,開場白都沒機會說,還是十位大儒之一裏資格最老的潁川大賢,鍾繇的父親鍾迪,站在點將台上,喊了一聲:“詩會開始。”


一聲銅鑼敲響,現場便安靜了起來。


隨後,兩襲白衣,款款走向了演武場上。


大小喬身著一樣、潔白如雪的紗裙,身段修長,舉止落落大方,宛若天仙,可惜的是,二女的臉上皆是帶著麵紗,根本看不出模樣。


便是如此,那雙靈動的眸子也透著與炎炎濁世背道而馳的清涼,好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現場不知有多少人是衝著大小喬的美名來的,所以,她們一登場當即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再加上二女時而高亢如激流,時而暗鳴如靜水的古箏演奏曲,讓人大呼過癮。


盡管沒能一睹二喬的容顏,可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麵的美感,似乎更能彰顯出那種神秘美。


場上士人或是吃著果品,或是喝著美酒,搖頭晃腦,沉溺其中。


一曲罷,喝彩紛紛。


二喬福了福身子後,大方離去。


“比試開始!”隨著鍾迪蒼老的聲音響起,士人們終於從魂遊太虛中反應了過來,意猶未盡的感慨。


隨後,他們拿起台案上早就備好的毛筆,在帛布上開始奮筆疾書。


看這樣子,顯然大家都是做好了準備的呀。


點將台上的呂布看著眾士子都在埋頭寫作,不由張望了起來,“允文呢,怎麽不見他?”


“他,好像跟小姐一起出去騎馬了。”


一旁的臧霸小聲嘀咕了一句,“而且隻騎了一匹馬。”


這一聽呂布的臉就黑了,都什麽時候了,還風花雪月呢,年輕人血氣方剛可以理解,誰還沒年輕過呢,可你辦這麽大的詩會,自己又不來,圖啥啊?


呂布還尋思他有什麽高明的布局,現在看來啥也不是啊。


要知道這詩會的投入可都是從府庫裏出的錢,且不說這些名流的食宿安排,犧牲了安豐的職位給廬江士子,光是眼前這幾千人吃的果品喝的酒那就是天文數字了。


還讓我記住驕兵必敗,永遠不能自滿,我看伱現在就挺飄啊。


這事擱其他人身上,呂布很難控製不發火的,可對於林墨,他總能一次次的挑戰自己的底線,最後覺得就當打了水漂吧。


不多時,開始有人把帛布送上點將台讓十位大賢輪番審閱批分了。


由於十月的徐州,深秋微涼,秋高氣爽,加上稍後還有大小喬的演奏,即便是都把作品提交了,也沒有人離開,大家都安靜的坐著,了不起就是小聲的討論下彼此的作品。


不消半個時辰,點將台上的帛布就堆成了幾座小山,大儒們時而搖頭撇嘴,時而緩緩點頭,交頭接耳的議論一番,品評著手中的作品。


不知不覺中,日薄西山,可是未批分的帛布還有一半呢,估計隻能等第二天張榜結果了。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應該說,在三天時間內,隻要誰有想法,依舊可以提交作品的。


這一夜,彭城成了不夜城,士人們都在為白天的作品高談闊論。


徐庶有些不解的坐在習慣的角落裏,弄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有什麽想不明白的,元直難道不知道他林墨跟呂布一樣都是出身賤籍,識得幾個字就不容易了,還指望他能跳出來比賦嗎?”龐統喝著酒,嗤之以鼻。


“這我知道。”


徐庶托著腮沉吟道:“可他這般聰慧的人,能正麵擊敗如日中天的曹操,以一塊破石頭便瓦解了袁術的基業,怎麽可能連這點城府和心術都沒有。


這不像他該做的事情。”


“小勝幾場便忘了自己姓什麽,以為弄個詩會就能號召天下士人,癡人說夢。”


沒看出什麽高明之處的龐統冷聲道:“明日結果出來我便回荊州了,白跑一趟。你呢,是不是跟著我們龐家的車隊?”


徐庶深吸了口氣,有些惆悵。


他是有心來探探呂布的成色,如果真能成事,不介意就在他麾下輔佐。


他也清楚,看呂布的成色最關鍵的人不是呂布,而是林墨啊。


可林墨此舉,真是昏招,不見半分雄才偉略,難道,真的白跑一趟了。


“我可能還需要待上一段時間。”徐庶內心裏還是認為今日這一切絕不可能是呂布運氣得來,他林允文,不該是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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