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三國:開局誤認呂布為嶽父 > 章節內容
了全軍士氣。
這一仗折了九萬人固然是個令人心痛的數字,可袁譚太清楚袁紹的性格,折了八萬人尚且可以解釋,折了文醜,那是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的。
這一仗,不僅讓北國軍蒙羞,讓袁家蒙羞,也讓他的奪嫡之路,一片黯淡。
父親不會原諒我了,不會原諒我的.
念及至此,袁譚悲從中來,神情也變得恍惚起來,險些失了定力一頭栽倒,虧得辛家兄弟上前攙扶。
作為擁護嫡長子的兩兄弟,不願見得袁譚亂了方寸,當即說道:“公子勞累一夜,身體欠安,爾等先行退下吧。”
待得議政廳內僅剩下辛家兄弟和袁譚三人的時候,辛毗將袁譚攙扶到帥椅上坐下,壓低聲音,“公子,事情還沒到絕境之中,勿要自亂陣腳啊!”
“來不及了,來不及了,顏良將軍被擒在先,文醜將軍又下落不明,我如何向父親交代,袁尚、逄紀等人必定進饞”袁譚目光呆滯,他知道,自己的下場會是怎麽樣。
袁尚一黨是不會放過這次的大好機會,而他一旦上位,第一個要收拾的就是自己呀。
“公子多慮了,依在下看,此事尚有轉機。”辛評嘴角微微上揚,勾勒一抹狡黠。
遲疑了片刻,反應過來的袁譚攥著辛評的手,激動道:“先生此言何意,請先生教我!”
“此次兵敗,並非公子用兵失策,實乃田豐愚昧,好大喜功,原本我軍在齊山腳下兵圍呂營便可仰仗兵力優勢破敵。
可公子誤信他言,結果損兵折將,固有一定責任,可田豐才是罪魁禍首啊!”
袁譚一聽,有道理啊。
把責任往田豐頭上推,這絕對是行得通的,因為他還清楚的記得,袁紹在出征前曾叮囑過他,要多聽田豐的話,這般推搪,等同於把袁紹都給拉了進來。
再加上袁紹本身就對田豐很不滿,當初在幽州的時候,如果不是沮授他們開口,田豐都下了大牢了。
把鍋甩給他,是唯一的辦法了。
其實以袁譚的性子是個敢作敢當的人,但涉及大位,左右生死,很多東西都必須讓步。
田豐是無辜的,這一點袁譚也清楚,可覆巢之下無完卵,他既然跟在了自己的青州戰線,就有義務做出一定的犧牲。
僅僅是片刻的思想鬥爭,袁譚就下定決心,把一切罪責推給田豐,他一個人死,總好過大家一起死吧。
“待得公子將來登位,恩澤其後人便算對得起田豐了。”跟了袁譚有些日子了,辛評很確定他已經心動,當即再加一把火。
在北國的謀士團裏,田豐、沮授還有許攸都沒有參與到奪嫡中去,可這裏頭除了奪嫡之爭,還有地域之爭。
那就是以辛家兄弟、郭圖、荀諶為首的潁川派謀士,以沮授、田豐、審配等人為首的北國謀士團,還有以許攸、逄紀為首的南陽人。
但不管是南陽人還是潁川人,好歹都是豫州人,漸漸的就開始抱團了。
發展到現在,已經是河南人對抗河北人的內部戰鬥了。
作為河南人的辛家兄弟,對河北人的田豐下起手來,那是絕對不會心軟的。
再加上袁譚一旦沒落了,辛家先前投的注碼也就隨之打了水漂,這是他們不願意見到的。
事實上,就算是吃了這一場敗仗,從大局來看,北國依舊是絕對的天下勢力首屈一指,遠非曹操、呂布可以撼動。
既然如此,那就幹脆一箭雙雕,順帶手把田豐給扳倒了。
北國的內部問題裏,出手狠辣當以郭圖和辛評二人聞名,就連看家護院的劉表都說起過:
“知變起辛、郭,禍結同生,追閼伯、實沈之蹤,忘常棣死喪之義,親尋幹戈,僵屍流血,聞之哽咽,雖存若亡。”
雖說這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但足以證明辛評這貨對田豐下手,是絕對不會有愧疚心裏的。
“此事便依先生所言。可,我們接下來該如何自處?”黑鍋現在有人背了,可田豐背了黑鍋,謀士就隻能仰仗辛家兄弟,袁譚有些不安的皺著眉頭。
昨晚的大敗能把責任推給田豐,但同時接下來便吃不得敗仗了,道理很簡單,沒人再為自己背鍋了。
“這一點公子盡可放心,昨夜一戰,我軍元氣大傷不假,可呂布亦是軍力危殆、亟需休整,短時間內,他絕對無法掀起第二重進攻。”
辛評信心滿滿的說道:“更何況,廣縣雖是小城,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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