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第二百零二 並州男兒,報仇不過(2/6)

一團。


“呀,想不到在這還能喝上這麽烈的酒。”


呂布一直以為隻有在並州才能喝上這種酒呢。


正準備再喝一碗的時候,軍帳被掀開,一個彪形大漢走了進來,笑盈盈的看著他。


“不是,你怎麽來了?來怎麽也不說一聲?”


呂布興奮的站了起來,大笑著擺上另外一個碗,“快快快!伱嚐嚐,這酒你保管喜歡!”


男子走上前,跪坐在了呂布的對麵,兩人碰碗後一飲而盡。


“怎麽樣?沒騙你吧?”


對麵男子依舊是笑而不語。


呂布還想再倒酒的時候,男子已經起身,朝著呂布拱手作揖,“奉先,替我報仇。”


說完,男子轉身離去。


“稚叔?稚叔!”


呂布追了出去,並沒有看到張楊,連忙問起一旁的軍士,“稚叔呢?”


軍士有些茫然的對視一眼,弱弱道:“溫侯,沒有人來啊。”


“不可能啊,剛才稚叔來與我飲酒了,他他就在那坐著。”呂布轉身指向剛才張楊坐著的位置,眼角餘光卻瞥見了被他帶回來的長槍,然後,他就怔住了。


整顆心好似落入了無底的深遠,一雙眸子瞬間暗淡了下來。


曾經的種種,昔日的歡聲笑語,一起出征匈奴,一起喝著慶功宴,一起找的舞姬享受,那些畫麵在呂布的腦海不斷的翻湧著。


他緩緩走向那杆立在兵鑭上的長槍,伸手撫摸,這一刻,他的天都要塌下來了。


積壓在內心的情緒終於崩潰,淚如雨下。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殺害張楊的眭固已經死了,連帶著一起造反的黑山賊也都被肅清,你連報仇都不知道找誰。


等等


剛剛稚叔走的時候跟我說報仇


不管是不是幻覺,張楊的那句話都給了呂布最後一個發泄的點,他胸膛劇烈起伏,終於轉身走了出去。


“你認認真真,從頭到尾,把這件事情說一遍,記住,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情,都不許落下。”


林墨的軍帳內,他把從河內過來送信的繆尚部下給叫了過來。


他可以肯定這件事絕對沒有這麽簡單,眭固要造反早該在張楊去北國的時候就造反了,沒理由拖到現在。


他不敢造反除了畏懼張楊的親信外,後續也是個極大的問題,並不是拿下了河內就能成為河內之主的,還需要有世家豪強的扶持。


你區區一個山賊,哪來的勇氣自立?


如果說他想像曆史上的楊醜投奔曹操,那他根本不會死的這麽蹊蹺才對。


他敢於在這種時候動手一定是得到了什麽人在背後支持,否則一切都解釋不通。


隻要找出這個人來,相信答案就會明了了。


傳信兵不明所以,但還是按著林墨的要求,把事發經過說了一遍,林墨終於聽到了一個關鍵性的人物,司馬懿。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這就能解釋為什麽眭固敢殺叔父,然後他又為什麽會死的這麽蹊蹺了,一切都是這家夥搞的鬼,目的就是兩頭都不得罪。”


曆史上的司馬懿是在曹操得了八州之地才選擇投奔,那時候大概都以為曹操肯定能得天下了吧,這就是世家的下注方式。


林墨一直沒有考慮這個點,也是因為不認為他會在曹操這般不利的情況下出手。


否則,張楊早就沒了。


事實上,到現在林墨也沒弄明白司馬懿為什麽會摻和進來,如果隻是為了幫曹操那根本不需要這般費盡心機去布局,因為你站在了曹營一方就注定了跟呂營是對立的。


不過這個問題已經不重要了。


即便沒有在現場,即便沒有目睹,即便看上去這一切都跟司馬懿沒有任何關係,他也確確實實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但他忽略了一點。


司馬懿自己就是痕跡。


一定是他給眭固灌了迷魂湯、許諾了重利支持他才敢於殺張楊,之後再把眭固坑死,世上知道這件事的人就統統閉嘴了。


也隻有這一種可能,才能讓整件事所有不合理的地方都能夠說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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