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第二百二十一 君子藏器於身(二(5/6)

誠然劉備是很敬重自己,但真的想讓眾人對自己心口拜服,要走的路,還是很遠。


他們很看重戰場上的勝負,問題是目前的情況根本不允許劉備開戰,諸葛亮的大戰略部署也是以長沙為根基,步步壯大,這是無奈之舉,也是唯一可行的辦法。


隻是走完這條路之前始終不可能給關羽張飛一份滿意的答卷。


所幸劉備對諸葛亮確實是言聽計從的,這一點算是讓諸葛亮堅定了自己的選擇。


安豐城裏,曹呂對峙已經有半個月時間了。


這一日,張遼主動邀請陳登到自己的臨時別院吃酒。


陳登表示很懵,張遼是什麽性子他們是知道的,平日裏說話確實有時候會不著邊際,但做事絕對是有板有眼的,眼前大戰隨時可能開啟,他怎麽會無端端的要喝酒。


甚至陳登還勸過,此時不宜飲酒,但張遼的回答是,平日裏可以不喝,今晚必須要喝。


拗不過張遼的陳登,隻能如約而至了。


到了後才發現,張遼宴請的不止是自己,還有曹性、成廉和宋憲三人。


陳登與三人交換了個眼神,倒是從容自若,不過曹性他們仨就沒這麽自然了,一股莫名的不安湧上心頭。


今天的張遼有些反常。


“元龍,說實話,如無你們陳家的鼎力相助,溫侯在徐州可沒這麽容易站穩腳跟,這一杯我要先敬你。”張遼舉起酒杯,虛空敬向陳登。


到底想幹什麽?陳登越發的迷糊,不過還是秉持商業互吹的原則笑道:“哪裏話,將軍才是溫侯臂膀,在下不敢居功。”


張遼喝完一杯,自顧自的倒酒。


遲疑了片刻,陳登還是沒忍住的問道:“將軍,如今大敵當前,軍中是忌酒的,此番前來,定是有要事相商吧?”


張遼沒有回答他,隻是壓了壓手,隨後便將酒杯再次舉起,敬向曹性三人,“哥仨可都是從關中開始就跟著溫侯了的,滎陽大戰的時候,宋憲擋住了曹洪的援軍,為溫侯截斷曹軍爭取了最寶貴的時間;


成廉,當初你和魏越跟著溫侯,幾十人就把張燕幾萬大軍打的倉皇而逃,何其耀眼。


還有你曹性,濮陽突圍的時候,你連發十三箭,射翻十三名曹軍騎兵,其中還有一名先鋒校尉,這才嚇退了他們,否則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這麽些年,也算是勞苦功高,這杯敬你們。”


說完,不管三人的反應,便是自顧自的一飲而盡。


三人麵麵相覷,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也喝了下去。


“這些事,文遠你還記得呢。”一杯飲下,曹性有些苦澀的說道。


“我從沒忘記過,我相信溫侯也沒忘記。”


張遼繼續倒著酒,感慨道:“但人呐,不能隻顧著自己,也得體諒別人的難處,如今的溫侯看著是坐擁兩州之地,其實有多少事是可以從心所欲的呢,尤其我們這群老兄弟,更要理解他。”


“文遠,我是個粗人,不懂打啞謎,今天把我們都請來,肯定有事,直說吧。”成廉跟高順一樣,屬於悶罐子,但受不了這種氣氛,坦然開問。


張遼看了看三人又看向另外一旁的陳登,四人皆是滿臉期待的看著自己,他放下酒杯,輕歎了口氣後,沉聲說道:“有件事我一直沒弄明白,想找你們四人問個清楚。”


“將軍示下,在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陳登拱手作揖道。


張遼點了點頭,幹笑了兩聲,“我派人跟著你們四個也有日子了,始終沒發現你們到底是怎麽跟曹軍聯絡的,能不能知會一聲,要不然我不好設伏。”


遼神是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駭人的話。


四人一聽,俱是心頭一沉,麵露驚駭之色。


曹性和宋憲被嚇的背脊深處直接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成廉還算穩得住,隻是沉著臉凝視張遼。


相比於他們三人,陳登反而最是自然,將內心裏的駭意完美的掩藏了起來,“將軍,這話不好亂說的,我對溫侯忠心耿耿,你若胡亂冤枉,怕是要生出內亂來,自取其禍。”


“誒。”


張遼擺擺手,笑道:“元龍這就是嚇唬我張遼老實人了,說說嘛,是還有其他內應嗎?城門令?還是布防官?又或者是你陳家族人?


我瞅著夏侯惇應該忍不了幾天了,我部署大軍是需要時間的,不能再拖啦,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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