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第二百二十五 安豐城內還有高人(4/4)

拿來大做文章,當真虛實奇正,有一套。”


你賢侄何止一套,好幾套呢,賈詡撇了撇嘴。


所以,張遼當天就召集這次的功臣大擺慶功宴,頭功才屬顏良文醜,這兩人在這次的大戰中,確實是戰功赫赫,怎麽誇讚都不為過。


不過陳登並沒有來,派去請陳登的人回來告訴張遼,說陳登一副糜醉,胡子拉碴,整個人都像老了幾十歲一般,而且精神萎靡,沒法赴宴。


張遼咂了咂嘴,想不到這王蘭功夫如此了得,把陳登迷糊成這副模樣,他突然就理解了周幽王烽火戲諸侯的荒唐。


有時候啊,女子殺人根本不用刀劍,憑的是一張巧舌如簧的嘴,我得小心一些才好。


才子佳人皆薄幸。


張遼還是很有分寸的,雖然是慶功宴,但每個人喝酒都有嚴格管控,點到為止。


他才不管你是不是盡興了,要是都醉了,誰來守城?


了不起找幾個歌姬給他們開開葷,也就算是仁至義盡了。


待到子時時分南城門緩緩打開,張遼帶著三個人走了出來。


“稚叔在世的時候,一直都說我們這群老弟兄不管什麽時候都要團結,哪怕是死也要死在一起,我若真對你們下手吧,以後見了稚叔也怕他怪我。


可若是把你們交給溫侯,隻會讓他作難,算了,你們滾吧,滾的遠遠的,再也不要出現了。”


說這番話的時候,張遼甚至都是背對著他們三個人的。


曹性三人麵麵相覷,看不清臉上的表情,可誰都知道,彼此心頭縈繞著愧疚與不舍。


“文遠,你放了我們,於三軍麵前你怎麽交代,對溫侯還有林墨,你如何交代?”成廉很難過。


“你們這是擔心我嗎?收起你們的假惺惺吧。”


張遼忽的轉過身來看著他們三,嗤笑著問道:“若是我沒挖出你們來,曹軍入城,我便是隻有戰死這一條路可走,你們做選擇的時候,也不見擔心我啊。”


“文遠.”


不等曹性說下去,張遼右手抽出腰間寶劍,左手拉扯著身後披風,青鋒劃過,衣袍斷開,“今日放你們全看稚叔麵子,如今我們割袍斷義,從今往後,我張遼再不是你們的兄弟了,滾!”


這一刻,風也停了,似乎連空氣都凝固了。


其實曹性他們也不過是受了陳登蠱惑而已,倒是沒細想安豐敗了張遼會怎麽樣。


如今見得張遼與自己割袍,昔日種種在腦海裏翻湧。


他們很想告訴張遼,自己隻是一時被小人蒙騙,並不是真的想對你,想對溫侯動手,自己不敢也不舍。


當兵的人,是很窮的,窮到隻剩下心中這份情義了。


如今親眼看著這份情義斷裂,他們的心裏也很難受。


張遼走了,走的很堅決。


城門關上那一刻,他甚至都沒有回頭看一眼。


三人知道,張遼是真的傷心了。


隻是他們看不到張遼眼中的淚水。


躊躇了許久,他們終於還是策馬離開了。


天地之大,卻有一種不知何處能容身的感覺。


站在走馬道上陰暗處裏一直看著他們遠去的張遼,淚眼婆娑,“今日一別,不複相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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