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闔起眼瞼，對於這些，並不在意。
瘋魔看了冥皇一眼，眉頭輕皺，似乎是歎了一口氣，乖乖閉上嘴，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沉默，空氣都在凝固，這沉默的氣氛在山洞中開始蔓延，讓這一片空間都顯得有些凝重。
“為什麽，這樣對我？”
忽然，冥皇開口看向瘋魔，眼睛裏帶著詢問。
瘋魔一愣，隨即明白了什麽，紅唇微翹，臉上帶著笑意。那一雙明眸之中，卻除了溫柔之外，還有一絲懷念與眷戀。“你和他，很像，很像，就像是一個人一樣。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看到你，感覺，就像是看到了他一樣。無論是性格，作風，還是天賦，你們簡直一模一樣，就好像是他重新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一樣。也許，你真的就是他的輪回，隻是，我也知道，靈魂雖然純在，但是輪回，又怎麽可能。”
瘋魔臉上的溫柔化作悲戚，眼神的深處滿是傷感與眷戀。
“你曾經的丈夫麽？”
冥皇皺起眉頭，他不知道，瘋魔竟然認為這個世界上沒有輪回。
瘋魔無聲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隻是眼眶微微紅了起來。
冥皇沉默，沒有說話。雖然心中對於瘋魔的說法有一些不舒服，但是，輪回，確實是存在的，而且，自己就掌握了輪回的力量。但是，這件事卻是沒有多少人知道，就算是瘋魔，也不知道自己掌控了輪回的力量。要說還有誰知道的話，那就隻有紅妃了，其他人，見過的，都已經被輪回了。
“對不起，說了一些讓你不高興的話。你就是你，怎麽會是他，也許我有可能是將你看作了他，所以才會如此對你。但是，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麽用，如今我是你的女人，而不是他的。況且，他已經死了，隻要你不介意我不是一個純潔的女人就好了。”
瘋魔強忍著心中的悲傷，露出一絲笑容。
然而，這個笑容卻是如此的難看，讓人感覺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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