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說道,她不屬於那裏。
"好!告辭!"東方明珠說罷。轉身而去,婀娜的背影漸漸消失在陰影裏。
東方明珠說來就來,說去就去,猶如一陣風,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清心殿。
屋頂上掛著一圈的宮燈,將殿內照的亮如白晝。
宴會正在進行之中,歌舞正酣,酒意正濃。殿內擺滿了各式品種的菊花,匠心獨具地擺成各種繁複優美的花式。
花開正豔,淡淡花香在殿內飄落。
東方明珠從殿外走了進來,不動聲色地坐在了東方錦的身畔。趁著楚楠不注意,忽然在東方錦耳畔低語了幾句話。
東方錦犀利的眼神從楚楠的臉上掃過,忽然修眉一凝,道:"世子,據說你有一位才華橫溢的朋友,就在府中。不知為何沒來參加晚宴。本王曾經從明珠手中見過她所作的一副荷塘月色,聽說是她所作,真是美輪美奐。還聽說她可以臨場作畫,不知可否讓本王見識一番!"
楚楠聞言,臉色頓時一寒,他的目光不著痕跡地從東方明珠臉上掃過,隨即便恢複了雲淡風輕的神色,淡笑著道:"我朋友的技藝不過是雕蟲小技,哪裏稱得上才華橫溢,怎敢在可汗麵前獻醜。何況,她日前感染了風寒,有些小恙,是以沒讓她來參加夜宴。免得不小心,將風寒傳給了別人!"
"哦?既是如此,那就罷了,很是可惜!"東方錦不以為然地說道。
他對女子向來不感興趣,在他眼裏,女子就是男人手中的玩物,才華橫溢也罷,嬌美可人也罷,不過都是為了取悅於男人罷了。
若不是明珠一直在他耳邊嘮叨著那個女子,如何如何出色,他根本就不會說出方才那一番話。
"楊姑娘感染了風寒嗎?臣妾方才還聽見她在月明苑撫琴呢,那琴音真是動聽,臣妾聽得如癡如醉呢。殿下,想必楊姑娘風寒已經無大礙了,不然如何能撫琴呢。"吳凝香在楚夫人的授意下,輕輕緩緩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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