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湘蘭扭著纖細的腰肢走了過去,嬌聲道:"可汗,湘蘭來這裏時,帶來了我們那裏的好酒,請可汗品嚐!"
北國。
夜漸深,風漸冷,月色從街道兩邊傾瀉過來,照著寂寞的小巷。
北宮軒走在姣白的夜色裏。他那一身淡白色的衣衫和月色混在一起,飄飄蕩蕩,極是糾結。自從回到北國,他便時常來這裏閑逛,楊若所住的隱梅苑,包括那座山,隻要是楊若曾經到過的地方,都是他常常光顧的地方。
不能陪在她的身邊。隻有到她生活過的地方,去感受她的氣息。
他那一頭長發飄拂在風裏,就像一線突如其來的白色流瀑。
是的,白色流瀑!
自從回到了北國。他頭上的白發便一根根多了起來,不知是因為蝕骨毒還是因為相思,到了今日,那一頭黑發已經成為一頭霜色。不過,他並不在乎,這世上,還有誰在乎他。
巷口有幾個人正在說話,北宮軒沒有在意,他緩緩走了過去。
一舞既終,李湘蘭嫣然一笑,那嬌媚的笑意和著胭脂的紅暈,帶著一絲惑人的薄俏,媚意橫生。
東方錦似是回應李湘蘭的笑容一般微微揚唇,一縷笑意緩緩地透出來,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感興趣地在李湘蘭的身上流轉。
這個自稱是湘蘭的女子確實是嫵媚的。
一襲紅色紗衣,曳地翻卷,猶如絲羅一般蔓延開。雲鬟綰做高高的發髻,斜插一隻金步搖,在火光閃耀下流光溢彩。
玉臉薄施胭脂,蛾眉斜斜入鬢。清眸流光溢彩。最美的是她臉上那朵怒放的桃花,為她增添了無限的風情。
這樣的女子,確是難得一見的佳人,不過一眼,便足以讓男人上癮。
但是,東方錦知道,最美的女人都是毒藥,一不留神,你就會喪命。是以,他喜歡女人的美,但卻從來不會愛上她們。
據說眼前這個女子是北國出名的絕色舞女,且琴棋書畫無一不通,是一個奇女子!
何為奇女子,東方錦的心中並沒有具體的概念,眼前的女子,是奇女子嗎?
東方錦的眉頭皺了起來,一雙鷹眸幾乎迷成了一條線,但是依舊掩不住眸內那四射的精光。
"湘蘭,據說你琴棋書畫無一不精,本王還不曾聽你撫琴。趁著今夜良宵。本王的左右將軍都在,你就撫琴一曲助助酒興吧!"東方錦把玩著手中的玉杯,淡淡說道。
"小女子願意為可汗撫琴一曲,以助雅興!"李湘蘭淺笑盈盈地說道,抬眸間,一雙清眸波光流轉。
"來人,賜琴!"東方錦冷聲令道。
自有人去取了琴過來,擺放在琴案上,李湘蘭盈盈跪在琴案前麵。
"不知可汗要聽什麽曲子?"李湘蘭纖纖五指按在琴弦上,嬌媚一笑,問道。
東方錦對漢文化也算是頗有研究,對於曲子也略通一二,此時見李湘蘭問起,便道:"我手中有一幅畫,不知湘蘭可否能夠按照這畫中韻味撫琴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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