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斷她的話,無論她要說什麽我都不想聽到,笑著說,“啊,他那個,鄙視同性戀,我出去買點東西,先走了啊。”笑著笑著就哭了,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等下一次眨眼肆意的流下來。
我硬生生的堅持到校長室,嗓子已經有些不聽話的哭腔,“姚遠,我不太舒服,我不想上晚自習了。”
姚遠立刻從真皮椅上下來,雙手把住我的臉頰,關切的看著我,“怎麽了?哪裏不舒服我看看。”
我狠命的一扭頭,喊出了聲,“你別管我了!”
姚遠並無怒色,“好,你先別急,我給你請假,去我家,我送你回去。”
我點了點頭,他開著自己所有車裏最低調的賓利,送我回了家。
他剛打開門就說,“我知道,你是心裏不舒服,不是身體不舒服,你要是不想和我說,我就走,你自己好好想想,如果你想和我說……”
我轉過身,“我不想說。”
我看不見他的神情,隻能聽到一聲“哢噠”,隨著那關門聲的響起,我也無力的癱倒在地上,那忍了良久的眼淚也終於劃過了我的臉。
我倚在牆上,什麽也沒有說,什麽也沒有想,隻是讓眼淚自由的掉落。
不知哭了多久,一陣響亮的雷聲引發了我的下一個動作,外麵下著陣雨,我想著,老天爺也是被我的可笑感動到了,陪著我哭呢。
我踉蹌的站起身來,打開門,讓雨淋濕我自己,嘴裏喃喃的說著,“我陪著你哭,我陪著你哭……”
在雨中走了一會兒,在小區的公告牌上停下了,我累了,走不動了,我蹲在那裏又哭了起來。
那個時候,我開始想,原來他什麽都知道,原來他這麽討厭我,我做錯什麽了,他為什麽這麽討厭我?
習慣了雨水打在自己身上冰涼的刺骨感,每一下都像是白口罩用刀紮在我的身上。也不知什麽時候,這種刺骨感沒有了,莫非,雨停了?我抬起滿是淚水的臉,迎麵撞見的是,一個黑衣男子用手撐著黑傘,他把自己包裹的很嚴實,黑棒球帽,黑口罩,我看不清他的臉。
他蹲了下來,把黑風衣披給了我。我這種人,也就是姚遠能這麽對我吧。
我不知道是哪來的一股子邪氣,猛地把風衣扔在了地上,“姚遠你滾,我不要你管,看見我哭很可笑是嗎?離我遠點。”
“哎呦,小屁孩兒脾氣怪大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