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蘇牧之的轉變,夏晚秋除了震驚以外,更多的是不解,眼前的這個大男孩顯然並不是所有人口中的傻瓜,如果這一刻的他是真情流露,那就說明,蘇牧之太會裝了,隻是為什麽要裝瘋賣傻,到底是什麽原因讓他這樣,這不是夏晚秋能理解的了。
回想起剛才那不經意間的曖昧動作,夏晚秋臉又不經意間一紅,隻不過蘇牧之正聚精會神持筆繪畫,沒有看到,而夏晚秋也轉過目光被蘇牧之每一筆而吸引。一兩點墨痕因為紙張的柔和而綻放,轉眼間便化作一朵朵梅花,原來除了竹以外,他還擅長其他的花卉……
梅林景一點點被蘇牧之勾勒出,隻道是唯有暗香來……但是蘇牧之畫完以後,並沒有停下手,轉頭對著夏晚秋問道
“上次以竹為體,而當下是梅,差的是什麽?”
夏晚秋當然知道,看著蘇牧之說道“四君子梅竹應景,蘭鹿優雅,我怎麽會不知道。”
“說得好,所以,我這每一筆你都要切記,是我送給你的禮物。”蘇牧之說完收起畫完的梅林圖,放在一旁,又重啟筆鋒開始繪作。
夏晚秋本已經被蘇牧之的畫所吸引,在他眼裏,眼前的男孩可能並不是像之前一樣,他覺得之前的竹固然很好,但是遠不到大師之境,而自梅林開始,那畫中之意已經超越了大師,而想想本來打算要深造蘇牧之的她現在才覺得自己有點井底之蛙的意思了。
世間大師很少,懂得隱藏自己的大師卻沒有多少,因為不在乎功名利祿,一心一意投入在筆墨之間是他們的目標,因為愛所以愛,正因為珍惜所以才不願意讓塵世間的俗沾染。
而當下,蘇牧之並沒有去刻畫蘭與菊,把筆鋒寄情與山水,有道是下筆如有神,此刻的他,用自己的筆為夏晚秋尋找意……
夏晚秋癡了,每一筆渾然天成,看山水,如同耳邊不斷響起水濺,看青鬆,似有鬆針清香,這感覺,是壓製,也是釋放……
蘇牧之好像想起了什麽一般,停筆,在夏晚秋眼前晃一晃,這才讓夏晚秋醒了過來。
蘇牧之也忘記了,自己用了幾分真氣,以劍法勾勒的山水之間景對於普通人來說倒無所謂,可是夏晚秋也算國畫界的人,單從意上麵已經受益匪淺,往深了,一旦沉醉其中那畫中劍意倒容易傷了她的心神。
“不可貪戀”蘇牧之說完,停下筆收起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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