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結成赤音的父親也從書房走出,在看到坐在桌邊的岩永琴子,在簡短詢問之後,很快接受了這個來路不明的女生。
當他們詢問琴子和赤音的關係時,岩永琴子麵不改色的說自己是結城赤音的好友,兩人關係好到連上廁所都手拉手。
拜托,明明我們兩個人隻是點頭之交啊......結城赤音托著下巴,虛著眼看著琴子,麵對父母探詢的目光也沒有解釋,點頭承認了。
當結城赤音的父親在詢問她為什麽會帶手杖的時候,岩永琴子平淡的說自己失去了一條腿和一隻眼,現在身上安裝的是義肢和義眼。
在說出這些的時候,岩永琴子還在往嘴裏賽著東西,就像是鬆鼠一般嘴巴鼓鼓的,完全沒有表露出因自己殘疾而感到哀傷的情緒。
兩個人在驚訝過後更加憐惜岩永琴子了。
明明失去了這麽多,但卻如此樂觀,對於她這種風格,兩個長輩也是打心底裏喜歡這個女孩子,同時也因自己家女兒能夠得到這個孩子的依賴而感到驕傲。
一頓飯過去,結成家的人將對待岩永琴子的稱呼改成了親密的“琴子”,結城赤音也同樣在不知不覺間改口了。
在飯後,母親拍手說道:“赤音,洗澡水放好了,你帶這個孩子去洗澡吧。”
“我嗎?”結城赤音還有些遲疑,但岩永琴子已經朝著浴室走去了。
既然她不在意,自己也沒什麽好在意的事情,反正都是女生......結城赤音跟在了對方的身後。
結城赤音所在的是女子高校,每次體育課前都能在更衣室看到女生們彼此的身體,不過岩永琴子因為她特殊的身體條件,並沒有上過一節體育課。
現在,這還是結城赤音第一次看到岩永琴子的身體。
對方毫不避諱地將身上的洋裙和內衣脫掉,然後坐在了椅子上,鬆開了自己右腿和大腿上方的連接處,將腿取下遞給了結城赤音:“幫我把腿拿著,這東西最好還是不要進浴室,就放在這裏就好。”
“好。”
結城赤音就像是服侍對方的女仆一樣接過了對方的腿,把腿用幹毛巾墊著放在了一邊,剛扭過頭,便看到岩永琴子將自己的眼珠子扣了下來,理所當然地遞給了結城赤音,“幫我把這個拿著,找個東西丟到水裏麵。”
隻是卸掉一隻腿還好,現在連義眼都卸掉,看著自己手中的眼珠子,結城赤音心情感到有些複雜。
察覺到了對方的情緒波動,琴子將那隻空曠的眼睛閉上,說道:“那隻是類似眼珠的東西罷了,別害怕。”
“怎麽可能不害怕啊......”赤音吐槽道,“看起來就像是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一樣。”
琴子扶著椅子單腳站起,拿過了眼珠,就像是扔乒乓球一樣麵不改色的將自己的眼珠朝下方扔了下去,眼珠落在地麵上,還彈跳了幾下。
她蹲下來撿起眼珠,道:“現在你知道了吧,這隻是一個道具而已,並非是真的眼珠,別害怕。”
......這更讓人害怕了吧!
雖然在內心瘋狂吐槽著,結城赤音倒也沒再說什麽,聽從她的話講眼睛浸泡到水中清洗,用她放在衣服口袋中的消毒液進行消毒。
眼珠在水中上下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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