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偽·虛構推理(2/2)

時叫人趕來把村奧嚇跑了,那段時間很短,不過才一兩分鍾。


武田同學因為腿傷倒在了地上,被你看成是經過英勇搏鬥後的結果,這隻是你內心對自己不顧他的傷勢而進行約會的事情感到愧疚,於是在內心對這段記憶進行了修飾美化,想要掩蓋自己內心的愧疚。


實際上......你才是那個將你們兩個都救下來的人。”


聽完了水科瑩的分析,岡崎由真精神有些恍惚:“難道說,真的是這樣嗎......有什麽證據能夠證明這些嗎?”


岡崎由真已經對自己的記憶力不自信了。


“你當時是向一位女性求助吧,隻要找到她,應該就能夠證明這件事了。”警官道,“如果你很在意的話,我們警方可以幫忙發布一條公告,不過,找到的機會不大,希望你有點準備。”


“不用了,我也認同你們的說法,應該是我的記憶出現問題了。”岡崎由真深吸了一口氣,站起來深深的朝著警察鞠了一躬,“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


“沒事,為民眾排憂解難是我們警方的工作,我們也經常遇到那些因為緊張而記憶出現偏差的人。”


警察諒解的笑了笑,“你能夠回想起來,真是幫大忙了。”


“其實,真相如何並不重要。”


在一旁的水科瑩伸出手拉住岡崎由真,露出了一個微笑,“由真,我隻是希望你不要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在你自己的身上,不管是武田同學的受傷還是寺田警官的死亡,都和你無關,你不需要愧疚。”


“瑩......有你在我身邊真是太好了。”


岡崎由真抬頭看著水科瑩溫柔的眼神,不知道是第幾次情不自禁的說出這句話。


上澤宮在一旁默默觀察著這一幕。


在弗洛伊德的理論中,人體在遇到那些讓人痛苦、害怕的事情時會產生自我心理防禦機製,最常見的有壓抑、補償、否認、升華、合理化、投射、退化等幾種方式。


無論是現實還是在文藝作品中,這些防禦機製都會經常出現。


在《輝夜大小姐想讓我告白》中,輝夜在麵對戀愛時就是一種明顯的“退化作用”,當個體受挫時,會表現出一種與自己的年齡、身份很不相稱的幼稚行為,以便得到別人的同情與關照。


這位警察和水科瑩都認為岡崎由真是因為緊張和焦慮,在腦海中對那段痛苦不堪的回憶產生了加工和修飾,也就是“否認”和“合理化”的作用。


這是從正常人的角度上去解釋靈異現象,雖然有些不合理,但也勉強符合邏輯。


不過,上澤宮可是從裂口女那裏親口聽到了這個故事的全貌,鋼人七瀨真的存在,並且襲擊了兩人,如果不是裂口女及時趕到,或許武田那天已經死亡了,而不是簡單的傷口破裂,在家中舒舒服服的休養。


外人會相信這個說法情有可原,但岡崎由真作為當事者,應該會清楚當時的危險性,竟然會產生猶豫,甚至相信了這種說法,認為自己經曆的那些都是假象......這一點真的讓人驚訝。


將真相否定,反而根據岡崎由真的隻言片語,推理出一個讓人信服的“if”線,水科瑩做出了一次和岩永琴子截然不同的“偽·虛構推理”。


果然......水科瑩絕對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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