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咖啡。
鬆崗對著警長看了一眼,警長便知趣的拿著咖啡離開了會客廳。
鬆崗急忙道:“你出來了,你和他之間談了什麽?”
“一些關於‘井’的話題罷了,沒什麽大不了的。”上澤宮笑了笑,詢問鬆崗,“當時從東川浩二家裏麵搜出了一些照片吧,可以讓我看看嗎?”
“原文件已經被送到總局了,我這裏隻有一些複印件。”鬆崗似乎是早有準備,從自己的公文包中掏出了一個文件袋遞給了上澤宮。
上澤宮打開了文件夾,裏麵都是一些照片,上澤宮看著這些畫麵有些發愣。
這些都是東川浩二來到現場所拍的,他所拍攝的並非是爆炸的瞬間,而是在拍攝那些在拍攝照片上傳社交網站的圍觀者。
鬆崗歎了口氣:“這個家夥很怪吧,他拍攝吃瓜群眾們舉起手機拍攝災難現場的照片,不知道是想要諷刺現狀還是想要揭露人類的殘忍無情?”
這世界的人類,在被殺之前就已經死了——上澤宮的腦海中想到了鳴瓢秋人對自己複述的他們之間的對話。
時間回到淩晨時分,東川浩二剛被關押到這個房間的時候。
躺在床上的鳴瓢秋人突然開口道:“你就這麽喜歡拍照片嗎?”
這個警察局的隔音不太好,他聽到了審問焰火師的全過程。
焰火師以為被關在那裏的鳴瓢秋人也是一個犯人,他坦然道:“不是喜歡不喜歡的問題,隻有它們是真實的。”
鳴飄輕笑了一聲:“也是,人類都是這樣的,永遠都喜歡美麗的事物,無論它是否駭人。就是這種空洞的事情,俘獲了現代人的心理。”
“也不至於說是空洞吧,隻不過是將眼前驚人一幕保存為記錄後用來傳達他給他人而已呢,圍觀群眾不就是這樣的人嗎?”
焰火師以為鳴瓢秋人是讚同自己觀點的人,他熱烈地道,“這就是現代人,一直對他人缺乏想象,隻有我展現出的這種爆炸場麵才會讓他們變得生動!”
鳴瓢秋人冰冷地道:“是因為你的炸彈,那些人才會死的吧,焰火師。”
焰火師不讚同鳴瓢秋人的說法,搖了搖頭:“我隻是揭露了現代人的空虛,無論那個人,都是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你也不例外吧,是死是活根本無關緊要。”
“差不多吧。”
焰火師以為這是鳴飄在讚同自己的說法,大笑著道:“對吧,對吧,人的生死根本毫無價值!”
鳴瓢發出一聲嗤笑。
焰火師笑容瞬間泯去了,他來到了牢房前,雙手握住了欄杆,質問鳴瓢秋人:“怎麽,你覺得不對嗎!?”
焰火師認為自己受到了輕視。
鳴飄的身體保持著對著牆壁的姿勢,動都沒有動彈一下,冷淡地道:“我隻是不認為你內心真的是這樣想的。”
焰火師連忙道:“我是發自內心地認為,同時也深知這個道理——人命是沒有價值的,無論是我的,還是你的,無論是死是活,都毫無意義!”
“人,就算放著不管也終會有一死,老死,病死、意外死,而你帶來的死,卻讓大量的人因意外死亡。若不是多人身亡,若不是虐殺,對你來說就不是死。”
鳴瓢冷冷地道:“四年前的爆炸恐襲有那麽美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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